若然不是他的小歌儿引起了他的好奇或者兴趣,那便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荣陵无视对面云霓公主投来的赤果果的目光,凑在秦如歌耳畔道:“娘子,这家伙最是不按牌理出牌,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出门,如果有要事不得不出门,便多带几个人。”
“嗯,我知道了。”
她对这个人也是有着一股莫名的畏惧,总觉得他有些邪门,能避开,她是绝对不想和他碰上的。
是以,她没再多看对方一眼。便是连云霓公主视线张扬的落在她家阿陵身上,也没有心思去计较了。
作为一国之相,秦彧的位置自然是靠前的。
不过秦如歌之前在皇后的栖霞宫没见到卢氏,这会依旧没见到,倒是秦老夫人和秦文浩规规矩矩的坐在秦彧的身边。
秦含烟的尸体还挂在南墙头,身上还背负着谋害她的罪名呢,想来卢氏也不好意思来。
当然,也极有可能是被秦彧给狠狠的修理一顿,带着伤自然不好意思来丢人。
瞧着别的府上嫡妻嫡子嫡女来了一大堆,唯有左相府就来了三个人,显得格外的萧瑟。
秦如歌讥讽的笑笑,发展到这一步,又能怪谁呢?
若然证实江氏一脉是秦彧所害,她敢保证,秦氏一门,绝对不会比现在更好就是了!
在他们的正对面,正好是不桑国的使节团。
一个身着南靖国常服的黑袍男人挨着云霓公主,坐在他们之间,显得异类又打眼。
男人小麦肤色,五官深邃立体,明明长得阳刚帅气,却又隐约带着一股邪气。
见她望过去,男人对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她想收回视线都没来得及。
继而又见他慢悠悠的端起酒樽,朝她举了一下,又对荣陵晃了一下,才仰脖喝尽了樽中的酒。
动作潇洒不羁却又随性优雅,明明极为矛盾,却又完美的融合。
可是,这个人……
不就是被她的马车撞的那个男人吗?
秦如歌瞬间感到整个人都不好了。
若说之前她还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么此时他能坐在一众不桑使节中,又穿得如此“鹤立鸡群”的……
除了不桑国的摄政王萧亦狂,她再想不出谁了!
呵呵,她是中了大奖吗?
居然撞了不桑国的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