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秦如歌傻笑着道:“皇上也别怪臣妇没有为人子女的觉悟,但凡秦彧能够对臣妇跟娘亲稍稍关心一些,臣妇又岂愿做那被人诟病的事?虽说当时觉得解了气,却也抹黑了自己不是?!”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臣妇一向很有自知之明,是秦彧从来不将臣妇当回事罢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隐藏得太深?
即墨景德心里腹诽了一句才道:“瞧着顶聪明的一个人,以后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可别做了。”
即墨景德这话听着明显有提点的意思,秦如歌反倒有些拿不准他的态度,但还是应了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边走边说。”
二人出了大殿,见到殿外站着的人,双双愣了一下。
等回神过来,即墨景德当即就黑了脸。
“当朝大儒,又岂能是个傻的?”
“既是如此,外祖父缘何还留下那封信给人抓到把柄?不该毁了才是吗?”
“这……”
“皇上,外祖父的书房,可不是只有他一人可进的,当然,也只有至亲才能进。若有人陷害他,可说是防不胜防。”
“这话就有趣了,如果是他的至亲陷害他,岂不是活该?”
“至亲也分很多种!通敌可是连坐的之罪,臣妇的舅舅舅母表哥表嫂表姐的也不会傻到自己害自己吧?”
即墨景德默了黙,并未顺着秦如歌的话去问她,只道:“那封信的字迹和江渊的笔迹吻合,这又怎么说?”
呵!
又不是像后世可以用电脑分析笔迹,完全靠人眼去比对,又如何作得了准?
秦如歌在心里鄙视了一番才淡笑着道:“皇上,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说句大不敬的话,你的字体若然让臣妇看上一刻钟,臣妇亦能临出个七八分像!就算真的是外祖父的笔迹,也是可以做手脚的!”
她依稀还记得,前世在电视机狄仁杰里就曾看到过这样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