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怨,怨这上苍对她如此的不公,少时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累,现如今还要让她吃苦受累;
他怒……
就在刚刚,他险些没忍不住欲冲上去杀了皇后和前来参加宴会的女眷。
皇后作为接待女眷的领头人,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至于那些女眷……
以他的小歌儿的实力,即便落水,也有不输给他的轻功保命,怎么可能落了水没有反应也没有呼救?
这些都是不正常的!
他不想去管是谁害了他的小歌儿,他只想杀了她们为小歌儿报仇!
水冷,心也冷,冷到窒息。
冷……
是啊,小歌儿在水里一定冷极了,他要快些找到她!
至于其他,他有的是时间,和她们慢慢清算!
便是这个想法,促使他急切的向湖底游去……
秦含烟那个混账死不足惜,为何偏偏做出这样的事来?
今儿不桑使节在,闹出这样大的动静,皇上非常的不满,只怕这事要算在他的头上!
是以,他怕啊,站在角落里,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可此时,他听了秦如歌给太子治腿的事,悔得肠子都青了。又被迫接受众人质疑傻逼一样的眼神,更是感到无地自容。
当初他怎么就听信了卢氏那个贱人的话,将这样一个宝贝疙瘩赶到乡下,还对她不闻不问长达十年之久呢?
即墨非羽自打即墨非离说起秦如歌治好了他的腿,心里便对秦如歌恨之入骨。
在人群中望着她,一双眼睛阴嗖嗖的。
不过此时此刻,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即墨非离和他怀中的女子身上,哪有人注意他啊?
秦如歌有这样的医术,即墨景德心里悔吗?
自然是悔的,但更多的是对秦彧的愤怒跟不满。
居然敢骗他……
真是胆儿越来越肥了!
他不会被荣陵收买,故意误导他将一个明珠当鱼目给赐给荣陵吧?
如果是这样,其心可诛!
收起满心的愤怒,即墨景德唤道:“太医在呢,朱太医和太医院不当值的太医都来了。快,外面凉,将她抱到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