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她想了很多很多,以至于寝不能眠食之无味。
她很清楚,将责任都推在他的身上,对他来说极其不公平;她还清楚,她这两日的别扭有些莫名其妙举动有些无理取闹;她更清楚,在面对他时,她的一颗心会狂跳不止。
这无疑说明,她爱着这个男人。
不和他说话不直面他,只是不想让他看出她的小心思罢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既倾慕慕容璟,又对这个男人动心……
虽说他们是同一个人,可到底是两张不同的面孔,这给了她一种脚踏两只船,偏偏还两只船都舍不得丢弃的错觉和无所适从感,甚至打心里有些鄙夷自己。
再加上那日冲动的对他动了手……
汇聚成了一道无法坦然面对他的桥梁。
就在荣陵苦笑着想告诉她不用纠结的时候,秦如歌对他颔了颔首,然后摸出一只药瓶递给他。
像是知道秦如歌的想法似的,荣陵的声音及时响起,“我昨儿个派人查了查,才知道这位秦大小姐欲图在大婚前暗算你……”
得亏他的歌儿聪明、懂医,又有功夫傍身,否则……
否则他不敢想象,如果秦如烟姐妹得手,而他某天又知道了他的歌儿就是左相府的二小姐时,会做出怎样惊天动地的事来!
怕是灭了秦氏一门都有可能!
送一本《女诫》羞辱羞辱秦如烟,简直是太便宜她了!
原来竟是这样的原因!
秦如歌心里升起一丝感动,但很快被她压了回去,又问道:“那你送给秦含烟的又是什么?”
秦如歌愿意和荣陵说话,他分外开心,忙不迭的道:“娘子你大概不知道,昨儿个邵侯爷找到秦彧,两人就两家的婚事已经谈妥,若然秦含烟不想做姑子,便只能嫁给邵侯府世子。
是以,我就让人将那邵伟伯干下的不少荒唐事收集起来,连夜做成了册子,时常恶心一下她,也是可以的。”
“……”秦如歌只觉得满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