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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陵回到陵王府,着实将萧风竹清风明月等人吓得不轻。
即便是在战场上激战一日一夜,他们也不曾见主子这般狼狈过好吗?!
“主子,你这是被打劫了?不,不可能。”
清风问出这个问题便被自己否定了,“在南靖国,能打劫你的人还没出生呢!再说主子不是回了荣王府吗?难道是让老爷子给打的?”
“老爷子怎么舍得打主子?”明月冷着脸,一巴掌呼在清风的后脑勺上,“就你废话最多,现下不是该去请风先生来为主子瞧瞧伤势吗?”
“媳妇,主子和这么多兄弟在呢,你能不能给为夫点面子?”清风抱着被打的脑袋,不满的睇了眼明月抱怨了一句道:“主子,属下现在就去请风先生过来。”
“天色已晚,就不必请风无涯过来了,本王只是些皮外伤,一会擦些祛瘀膏就是了。”荣陵摸着肿得已经看不见原样的左脸颊,眸中竟是温柔似水。
因为肿得极高,手术刀留下的伤口有些外翻,上面的血迹也已经被风干。
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会留下疤痕。
但那是他应该受的,便让它永远的留在脸上吧。
以此,时时警醒自己!
即便很想追过去,可荣陵并没有这样做。
他很清楚,她最生气的不是他没有告诉她他的真实身份,也不是昨日假装坠马不去迎亲,更不是今儿没有陪着她面对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人。
毕竟,她知道他只是以为娶的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而是在她最需要最无助的时候,他明明在京中,却躲起来没有见她!
翻身坐起,浑身的疼痛令他忍不住龇了龇牙,视线却是黏着在她身上目送她消失在视线外,才起身离开了。
以为他放弃了吗?
怎么可能!
……
秦如歌回到院子里,等眼泪被风干后,才神色如常的敲开门进了屋。
“小姐,你没事吗?”
别人或许看不出秦如歌哭过,但桑橘跟了她几年,又很清楚她与“慕容璟”的事,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的委屈?
且她不算笨,大约也能想得到其中的一些因由——
一道圣旨,让两个热恋中的人措手不及。
虽然她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她相信陵王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选择了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