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你去将二小姐拦下来,我有话和她说。”
逢春领命小跑上前,挡在秦如歌面前,这下她可不能装没看见没听见。
转头,笑吟吟的望向秦如烟道:“大姐唤我所为何事?”
秦如烟缓缓走到她面前,神情倨傲的道:“二妹,你我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我好歹是左相府的嫡长女,你的长姐,见了长姐,居然视而不见,你的教养,仅限于此吗?”
呵,和她谈教养,她也配?!
“大姐这是要找茬呢还是因为妹妹即将嫁给陵王殿下心里不爽快?”秦如歌毫不客气的道:“大姐何必端着嫡长女的架子?你这个嫡长女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没个数么?”
言下之意,秦彧宠妾灭妻,你才有了今日的荣耀。
在她这个真正的嫡女面前提嫡女的身份,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人说越缺什么,才会越在意什么,现下看来,还真是没错。
做了十来年的嫡女,也没能培养出真正的自信来!
秦如歌的屋子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还有毒药未散和两具尸体在那里,自然是住不得了。
竹苑还有其他屋子,她也懒得再让桑橘去铺床了,在她的屋子将就了一晚。
翌日天蒙蒙亮,江婉仪等人还不曾起床,二人便起来了。
将昨晚两具尸体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有任何可以瞧出她们身份的印记,便将她们扛到离竹苑不远的湖边给埋了。
选择那里,是因为刚刚才培过土,且一年中来往的人较少,埋个一两个人,应该不会被发现。
倒不是她们想把人埋在左相府找左相府的晦气,而是扛着两具尸体在城里走动,必将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们才不会傻到那样做。
处理好尸体,天色已经大亮。
二人将工具扔进湖里,在湖边洗了手,见身上没有异常,便一前一后往竹苑走去。
岂料,半途竟是碰到了秦如烟,带着她身边的两个大丫头,慢悠悠的在花园里走着。
秦如歌知道,因为她被赐给陵王的事,这段时间秦如烟和秦彧卢氏闹得很不愉快,以至于秦彧和卢氏闹得那样僵,也没有出面帮卢氏一把,或者劝说一二。
足可见,她心里,荣陵的地位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