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小厮还停在门外,秦彧恼道:“还不快去?等着挨板子吗?”
“奴才这就去。”小厮吓得赶紧儿跑了。
……
却说秦如歌在听湖小筑等了一晚上没等到慕容璟,满心的失落,天刚亮便去了他的别院,被告知他昨晚并未回去。
于是便又折回听湖小筑准备补个眠,却是等来桑橘让她回去听旨。
秦如歌眼睛一眯,因为一夜未睡略显苍白的脸色越发不好看。
那位陵王殿下昨儿才回来,今儿便下旨赐婚吗?
会不会太猴急了些?
见秦如歌未动,桑橘道:“小姐,秦彧派来的人可是说了,连夫人也得一块去听旨,咱们不回去,秦彧会不会找夫人的麻烦?”
“去,为什么不回去?”她倒要看看,这圣旨是直接写的她的名字还是另有计较!
秦彧忐忑了一晚上,刚眯了一会儿,便被人叫起,眼圈都是黑的。
因着昨日即墨景德也没说起今儿一定要来下旨,他洗漱之后便早早去了朝堂。
刚走到一半,遇到赵德海拿着两卷圣旨带了一队人行色匆匆的往宫门外走。
待到近了,赵德海主动跟秦彧道了喜。
秦彧自然就晓得他这是就昨儿的赐婚去荣王府和左相府下旨。
他摸出个沉甸甸的钱袋,有心想要探探被下旨的是秦如歌还是他另外两个女儿,但赵德海那孙子把钱袋给收了,口风却紧得很,并未能探到什么。
只说一会就知道了,便先去荣王府宣旨了。
个老阉人!
秦彧恨恨的在心里骂了句,便差遣随行小厮去给他告个假,自个儿则又忐忑着往回走。
回到左相府后,便让人去竹苑通知秦如歌江婉仪到前院听候宣旨。
岂料,他内心七上八下的带着一家老小在会客大厅等了一个多时辰,不但赵德海没等来,便是秦如歌那个孽女和江婉仪那个女人也没来。
“父亲,皇上这突然下旨,所为何事?”秦如烟终于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