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彧肯定不会跟娘亲和离的。”他乃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可丢不起这个人。
“娘亲,这事你不用担心,我心中自有计较。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带着你们脱离左相府了。”
只是如此一来,她之前想着在圣旨下来前离开左相府的计划就要彻底改变了。
她得好好思量思量,怎样才能避免和陵王举行婚礼,又能迫着秦彧答应跟她娘和离。
……
不用去跟即墨非离灸腿,秦如歌便在竹苑呆了好些天,权当陪陪江婉仪这个可怜的女人了。
“小姐,小姐。”
桑橘人未到声先至,像是捡了金元宝似的,声音中的喜悦怎么都压制不住。
等到她直接翻院墙进了院子,堂厅内,躺在摇椅上的秦如歌懒洋洋的睁开一只眼睇着她问道:“捡到几锭金元宝啊?”
“什么金元宝?哪里来的金元宝?”
桑橘一脸的懵逼,转瞬便明白过来,笑道:“小姐,比捡到金元宝还让人兴奋呢,街上都传遍了,大军班师回朝,队伍都快要进城了,现下好些百姓都涌到玄武大街,欲一睹陵王殿下风采。小姐,咱们也去吧。”
“小姐温婉贤淑,才德兼备,有人瞎了眼不识珠,自有识珠人。”
沈嬷嬷是唯一还陪在江婉仪身边的老人,这些年江婉仪过的什么日子,她最是清楚不过。
心里对秦彧的怨憎,可说是比江婉仪本人还多。
此时听秦如歌这样说,心里巴不得她现在就去给江婉仪找个男人。
这个“有人”,众人自然知道说的是谁。
“嬷嬷说得没错,有人不识珠,自有识珠人!”秦如歌一锤定音道:“那就这样决定了,等离开这里,我定为娘亲找个贴心贴肺的好男人,咱们一家子好好过日子,什么狗屁秦彧,见鬼去吧!”
“歌儿,娘亲这样子很好。”江婉仪道。
不是她矫情,而是早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如今能看着女儿好好的在身边,她已经很满足了。
哪里还能要求更多?
“娘亲,难道你还对秦彧那个人渣有情,想等他回心转意吗?”秦如歌挑眉问道。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