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吃了那么大的亏,这秦文浩怎么就学不乖呢?
秦如歌看傻逼一样的看着他道:“秦文浩,你当姐在乡下长大,就当真不知道这京中的礼数呢?还是说眼前这位三皇子已经是将来的储君了?”
“你……”
秦文浩瞪着一双大眼睛,想说什么,秦如歌打断他的话霸气的道:“要想我对三皇子行跪礼,先让他坐上储君的位置再说吧!”
莫说跪礼,一般的礼节她都不想施与即墨非羽。
即墨非羽眯缝着眼睛盯着秦如歌,眸底飞快的划过一抹幽芒。
这秦如歌今日的打扮还爽清爽,回左相府养了些时日,脸色好了,脸颊也丰润了些,即便不施粉黛,也还算是个美人。
可,即便美了不少,依旧令他觉得厌恶。
抬手止住又要蹦跶的秦文浩,即墨非羽才压制住对秦如歌的厌恶徐徐开口,“本皇子只是个皇子,的确不用行跪礼,不过你作为丞相府的小姐,适才也说了知道京中的礼数,那为何见了本皇子,连基本的礼数都忘记了?”
秦如歌晃着头一脸了然的道:“原来三皇子殿下今儿找上门来,只是为了让臣女对你曲膝的……”
快到院门前,江婉仪也听到了叽叽喳喳的声音,有男有女的。
她担忧的望了眼闭合的院门道:“歌儿,该不会又是那几个小的来找麻烦吧?”
“娘亲,不管是谁来,你别出面就是,女儿会处理好的。”秦如歌安慰道:“你们先回屋去。”
“啪、啪、啪!”
秦如歌的话刚落下,院门便被人从外面拍响。
不过,听起来还不算太嚣张。
等江婉仪跟沈嬷嬷和翠竹离开后,秦如歌带了桑橘进屋梳了女子发髻,抹去化粗的眉毛,快速换上女装,才亲自去开了门。
拍门的小厮乃是秦文浩的人,上次被秦如歌揍过的。
他们似是有些害怕秦如歌,见了她,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立即闪开一边。
他们一退开,秦如歌便看见了一个让她有些意外的人——
三皇子,即墨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