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少时荣王府有人曾欺他年少,又时常在军中,买通他手下的主管,贪墨他不少银子。
他十八岁才接手过来,第一时间便凌厉的处置了一批人。
在那之后,这些事其实已经不需要他再操心,再说凭着他如今的身份和手段,别说下面的人不敢如何,便是荣王府的某些人,也不敢再打他的主意!
只是多年下来,早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
习惯什么事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而如今嘛,他更应该事实亲力亲为,毕竟还要养老婆呢。
他可不想他的女人跟着一群大男人辛辛苦苦去跑马!
此时,荣陵在书桌前翻看着账册,也没有看下面的主管一眼。
但十几个个个都比他年长许多的主管,即便在面对这样的他时,也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他查出一丁点因为自己粗心而出现的纰漏。
书房里落针可闻。
他现下是擅离战场,自是不能住回自己的府邸。
索性别院什么都不差,时常有人打扫,随时都能住人。
别院的位置自然不若陵王府那般显眼,地段也差了许多,但胜在环境好,周围的建筑也没在闹事那样密集。
从后院跳进别院,没有惊动看守别院的人,便进了自己的屋子。
取了衣裳,去天井冲了个冷水澡后,聊无睡意,倏然想到什么便进了书房。
一身白色亵衣的荣陵,披散着一头墨色长发,看起来少了几分平常的锋锐和冷厉,多了几分属于人类的温度。
在桌前站定,他几下研好墨汁,摆好纸张,提笔画了起来。
他用笔大胆娴熟,一笔一划一蹴而就。
一个时辰后,一位身穿薄衫墨发披散的绝色女子便跃然纸上。
那怒目圆瞪,俏脸含怒的鲜活样子,不是秦如歌又是谁?
搁下玉笔,吹干墨汁,瞧了几眼还算满意,忙将画给卷了起来,出了书房,“星辰。”
星辰从暗处跳了出来,还不曾说话,荣陵便将画递给他道:“拿去仔细裱了挂在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