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身边的朱嬷嬷道:“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她的祖母,祖母教孙女规矩,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想必二小姐规矩学好了,你这个做祖母的也就宽心了。”
秦老夫人很快便明白她的意思,喜道:“你说得没错,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办的好了,我有赏。”
“老夫人放心,老奴定给给你办得妥妥的。”朱嬷嬷笑着打了个千,便出了屋,带了两个二等丫头走了。
……
秦如歌这段时间因为试种的事忙得不亦乐乎,昨儿瞧着多数种子都发了芽,今儿去给即墨非离扎了针后便跑了一趟玲珑阁,让鹿掌柜找关系将离京郊那块地不过百米远的一大片荒地都买了下来,然后申请盖房手续。
准备拨了几万两银子,先盖个小庄子。
一来,菜地发展起来势必要请长工,有个庄子住着,方便他们侍弄菜地;
二来,那块荒地背后就是皇觉寺所在地凤凰山,山脚下的气温比京城低了近十度,夏日去那里避暑可是不错的选择,将来说不定还能打造成避暑山庄。
试种的事已经告一段落,和鹿掌柜交代好后,她便回了竹苑。
刚用了午膳喝了杯茶,翠竹便来告知秦老夫人身边的朱嬷嬷来了。
江婉仪不喜左相府的任何人,听到朱嬷嬷前来,立即带着沈嬷嬷回了自己的屋子做衣裳绣花。
朱嬷嬷乃是秦老夫人身边的老人,陪了她几十年,可以说她代表的就是秦老夫人,秦如歌觉得她来肯定没什么好事,但还是让翠竹将她请了进来。
朱嬷嬷想着自己的使命乃是教秦如歌规矩,是以在见了秦如歌后,首先就微笑着给她见了礼,将规矩做得很足,完全挑不出一丝错处。
“嬷嬷前来何事?”秦如歌淡淡问道。
这段时间有银子花了,生活上得到极大的“改善”,是以这会子瞧着脸色好了,精神也好了,脸上的肉也“长”出了一些,再加上她身上的衣裳比起那日朱嬷嬷见她时的旧衣好了太多,这会儿抬头见了她,整个人竟是让她眼睛一亮。
心里感叹,左相大人生得玉树临风,江侍妾曾经乃是京中才艺双馨的美人,他二人的女儿,又怎么会差?
若是好好打扮一番,比京城五姝只怕也不遑多让!
难道左相大人突然将她接回来,便是为了发挥她的价值?
由此,她就更应该尽心尽力,好好教她规矩了,否则将来丢的可是左相府的颜面!
“……”
文崇礼捏着一沓银票,望着荣陵快速离去的背影,面上傻兮兮,心里p。
他这个主将就这样把十几万兵外加一啪啦事情丢给他走了?
他当兵十年,不会不知道出征的兵将不得擅自离岗,否则被好事者知道,凭他是皇上重视的人,只怕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是什么事情使得他明知故犯呢?
难道……
他对那位“小公子”动情了?
文崇礼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了然的邪笑。
啧啧啧,这特么就是铁树开花,马脑壳张角,太阳打西边出啊!
曾经陵王殿下是有过五次险些成亲的经历没错,但那都是皇上赐婚,像今儿这样为了某个女人而主动出击,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但他明知道他的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还对某个女人动心,想想还蛮可怜的。
默默在心里为荣陵点了会儿蜡,文崇礼突然往地上呸呸呸的啐了几口唾沫。
他为他担心个什么劲?
陵王殿下作为荣王府世子,圣上亲封的战神陵王,这辈子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正妃不能自己做主,侧妃倒是可以自己选择,到时候将那“小公子”纳为侧妃,事情妥妥的!
哪里轮得到他在这为他咸吃萝卜淡操心?
罢了,反正打仗多是他在冲锋陷阵,他老人家即便十天半月不在,也没有人会怀疑什么。再说作为多年战友加挚友,他也应该为他追妻路添几块砖加几块瓦不是?
这里他便为他兜着,至于回京之后如何隐瞒行踪,以他的能力,还不需要他担心。
而且他还算识相,离开前知道掏腰包把买粮的银子给他,否则他就是抱着他的大腿,也不会让他走得如此轻松。
……
荣陵施了轻功,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