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
这里乃是左相府最偏僻的一个院子,青石小道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落叶,踩在上面嘎吱嘎吱作响,可以想见,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打扫了。
二人加快步伐,一会就到了。
院门紧闭,院墙斑驳,到处都长满青苔。
一块残破的木匾上,“竹苑”二字已经不是很清晰。
桑橘上前敲了敲门,没一会里面便传来一道年轻清脆却夹杂着些许惶恐的声音,“谁、谁啊?”
这样的反应,秦如歌是了解的。
往常竹苑轻易不会有人来,一来人便一准没好事。可见她们被人欺负怕了,都有心理阴影了。
“翠竹,是我。”秦如歌淡淡回道。
“二小姐!”
里面的声音顿时由惶恐转为意想不到的惊喜,紧接着小跑着来开了门,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看见屋外果然是秦如歌后,巴掌大的小脸上笑出来两个浅浅的梨涡,“二小姐,你怎么白日里来了?快进来,小心别被人发现了。”
一时间,室内臭气熏天,臭不可闻。
墙角造型别致的鹤型铜鼎中袅袅燃着的熏香,都掩盖不住那股恶臭。
“啊啊啊,萧嬷嬷,你怎么可以这样失态?”
秦如烟秦含烟两姐妹屁股下像是装了弹簧似的,嗖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狠狠瞪了萧嬷嬷一眼,双双捂着鼻子大喊着朝外跑去,哪里还有之前的优雅?
卢氏距离萧嬷嬷最近,顿感那臭气直入肺腑,脸色瞬间就变了,翻身起来连鞋子都没穿就赤脚跑到了院子里,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觉着空气竟是从来没有过的清馨。
“……”
萧嬷嬷都傻了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便被自己放的臭屁给熏得险些晕过去。
活了四十多岁,她还从来没有闻过这么臭的臭屁!
她赶忙屏住呼吸,跟在几个丫头后面冲了出去。
萧嬷嬷望望秦如烟姐妹,又望望卢氏,神情尴尬的一逼,“夫人……”
在萧嬷嬷看不见的角度,卢氏的眼中是压制的厌恶跟戾气,想着萧嬷嬷到底跟了自己几十年,这才敛住眼中的情绪转向她道:“什么都别说了,回去吧。”
“老奴谢夫人不责之恩,老奴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