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一年在霍都待不了几日,但也是知道,这个时期的冰可不是随随便便能买得到的,须得持有朝廷发放的购冰券,外加高额的费用,才能按照购冰券上的限量份额购买。
而通常能够弄到购冰券的人,绝对是京中达官贵人!
当然,也有人花巨资自己建冰库。
由此可见,这醉月楼的老板若然不是高官,便是有着自己的冰库。
不过,几桶冰便要十两银子,也算是暴利了。
“你们倒是会做生意呢。”秦如歌忍不住调侃了句。
“嘿嘿,今年大旱,冰不好弄啊。客官可需要?”
秦如歌虽然吃得了跑马的苦,但凡在能享受的情况下,断然是不会委屈自己的,能在这样的酷夏有一两桶冰解暑,还是很不错的。
贵点就贵点吧。
“那……”
“小二哥,跟个穷鬼磨叽什么?这包间,小爷要了。”
岂料,秦如歌正准备应下,一个嚣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从古玩店出来的时候,秦如歌的心情还不错,之前阿莫给她的气受,似乎也消散不见。
不管即墨非离是真心实意还是欲擒故纵,他表现出来的态度还算诚恳,于是便将太子令给接了过来。
刚刚她虽然冠冕堂皇的想着抱陵王那只腿,可陵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略有耳闻。
她倒不相信什么克妻不克妻之说,但他确确实实是个有能力有手段又深得皇上器重和信任的人。
这样的人,一般都城府极深,她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在她看来,还是好脾气太子这根大粗腿好抱一些。
那什么皇帝赐婚,到时候死遁或者想个办法敷衍过去就行了。
再说到底会不会赐婚,还不确定不是么?!
至于阿莫再有什么想法,她也不愿意再去在意。
当然,对于即墨非离的医治,将会在她从别院回来后继续下去。
她这人便是这样,别人进她一尺,她必会还别人一丈。
反之,她也不会委屈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