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在身高上高了秦如歌半个头,但她在气势上却分毫不输阵,倨傲的仰着下巴,重重的冷哼一声道:“在下不愿意治了,莫非阿莫侍卫还想强逼在下不成?”
阿莫瞧着她这样子实在很欠揍,但还是努力克制了下来,对着秦如歌单膝跪了下去,侧头抱拳道:“是在下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请小公子谅解在下这一次!
太子殿下能不能站起来,事关南靖国将来的国运,相信小公子也不愿意瞧见南靖国将来交给一个阴险狠辣的皇子手里。”
秦如歌很想说,南靖国将来会怎样关劳资屁事。
不过男儿膝下有黄金,堂堂太子殿下跟前眼高于顶的侍卫都委曲求全的对她下跪了,她又能怎样?
再加上这话实在有些大逆不道,终是没有说出口。
这时,在掌柜的搀扶下坐起来的即墨非离握着太子令的手伸向秦如歌道:“凡事讲求机缘,是阿莫无礼在先又失礼在后,小公子不愿为本宫治腿,本宫无话可说。
但这太子令本宫既然给了小公子,便是小公子你的,还请你收好。如果小公子他日有需要,便持着太子令来找老孟,本宫必定相帮。”
果然就是因为太子令!
凝着阿莫,秦如歌的眸子悠然迸射出一道冷芒,说出的话更是如数九天气,冷得刺骨,“泥人还有三分泥性,如果阿莫侍卫觉得在下是个好欺负的,那么在下告诉你,你是看错人了!”
在昨晚之前,她或许还觉得必须要抱住即墨非离这条大粗腿。
但在得知秦彧那对狗男女的打算后,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毕竟,陵王虽不是皇子,但是他的威望一点也不输给即墨非离!
即墨非离似乎没想到那个随和爱笑的小公子变起脸来竟是这样的吓人,一时间神情愕然,根本忘了要说些什么。
阿莫的神情格外难看,特别是在对上她那凝着寒光的眼神时,竟有些无所适从之感。
“……”
他张了张嘴欲说什么,秦如歌却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摸出太子令,满脸决绝的道:“我想阿莫侍卫并非是不放心在下拿着太子令跑路,而是觉得我这样的草民着实不配持有太子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