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下所施的针在起作用了。”
秦如歌说着睇了即墨非离一眼,斟酌了一下才道:“殿下膝盖以下的筋脉被淤血严重堵塞,几年下来,越来越硬,导致血流不通无法站立。
在下行医以来,还是第一次将一百零八枚银针全部用上,可谓是下了猛劲。待将固积的淤血疏通,也就能慢慢的站起来了。”
她没告诉他的是,在他的膝盖受伤最初,有人使了阴招,那才是阻碍他站起来的最大因素。
……
她所用的秦氏独门施针针法并非是简单将针扎在穴位上便作数,每隔一段时间,还要顺着银针将一些药汁以内力逼进去。
两个时辰下来,简直快累趴下。
将银针收起来后,她跟掌柜的要了笔墨,便开方子便道:“太子殿下,在下后日会离开霍都,大概七日时间便回来,到时在下再为殿下施针。
这段时间,你让人将第一张方子的草药用意熬来泡腿,每日早晚各一次。需要注意的是,药汁一定要没过膝盖。第二张则是需要煎服,早中晚三次。”
“你该不会拿了太子令不回了吧?”
秦如歌交代完后,阿莫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们不是没见过人扎针,但是所见莫不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哪里像这位?唰唰唰唰唰,不过顷刻间便扎上一针……
简直让人心惊肉跳了!
“殿下,你可有觉得不适?”阿莫沉声问。
秦如歌很难得在他的声音里听出了起伏,嘴角不由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她这一百零八根针都扎完了,他才想起来过问,显然刚刚被自己的行为吓得不轻吧?
“有……”
“铮!”
即墨非离刚起了个音,阿莫手中的长剑便出鞘,直指秦如歌。
秦如歌微微侧身,挑眉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畏惧。
“阿莫,不可对小公子无礼,退下!”即墨非离语气中明显有了几分不悦。
他表现出来的生气,也不过是眉头轻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