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说出的话也就没什么顾虑,“南郡王多心了,我做这些,不过是看不得有人含冤而死,与南郡王府没有任何关系。倒是你府上这位王太医,老溃昏腐,毫无医德,还是撵走的好,没得下次再出这样的事,就没今儿这样的好运了!”
说着,也不理脸色分外难看的南郡王,和早已经羞愧得恨不能钻地洞的王太医,转向对掌柜的道:“劳烦掌柜的为我备下笔墨。”
“公子请跟我来。”
秦如歌当即跟着掌柜的到了堂子的柜台里。
白氏夫妇交代儿子去守着白如霜后,也跟了过去。
墨汁是早就研好的,秦如歌提着笔龙飞凤舞的写了个方子。
想了想,又写了看护时的注意事项,递给白母道:“白老爷,白夫人,今儿的事我也就帮到这里了,后续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白氏夫妇千恩万谢,亦想秦如歌留下姓名住址,被她给拒绝了。
帮助白如霜,不过是举手之劳,她要钓的鱼,还在后头呢。
其实作为生养过几个孩子的人,应该也知道怀孕五个月,孩子不过才十三厘米左右,也就三四两重,加上胎盘羊水的份量,和眼下着坨肉瘤体积都有差距。
足可见,南郡王妃和这位退休的王太医,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没少练。
眼下真相大白,不借着她的手把这事给抹去就算了,居然还落井下石,真是蠢得没边了!
这句话可谓是把南郡王府和王太医都给骂进去了。
一时间,南郡王妃的脸色分外难看,王太医的神色则极为不自然。
偏偏他们还不曾开口,秦如歌又道:“如果南郡王府的人如此输不起,明说就是了,本公子这细胳臂细腿的,也拗不过你们的大腿不是?
不过王老匹夫不认可,本公子倒是理解,但白家姐姐还顶着南郡王府二儿媳妇的身份,南郡王妃非要给她背上不贞的罪名,南郡王府就好了?”
南郡王如何想不到其中的厉害?
但架不住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一个没管住,一个则嘴快得很,便发生这样的事。登时狠狠的瞪了南郡王妃一眼。
南郡王妃的面色刷地一白,不敢直视南郡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