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也不勉强,改为为她准备吃食。
很快,女子便被请到一间点着蜡烛的屋子里,屋内只有一桌一椅一床,十分的简陋。
桌上摆了几只碗碟,分别装着两只灰扑扑的馒头、一碟腌菜,以及一大碗清得可以照出人脸的稀粥。
可以想见,他们的条件是真的十分辛苦。
跟着马队时常露宿野外,在吃食上从来都不是太讲究,所以即便是如此简单粗糙的吃食,女子也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因为渴了,端起稀粥喝了一大口。
隔壁没有掌灯的屋子里,男人透过木头间的缝隙,悄悄观察着女子,狭长的凤眸中有着深深的探究、疑惑跟沈思。
何无用的功夫他再了解不过,不算顶好,但也不会太差。
虽然有些出其不意,然而他半分没有反抗之力便被她制服,说明她的功夫就算比自己差些,但也差不了多少!
这样一个人物,按说他的消息网络不会漏过才是,可为何从来没有听下面的人说起过?
是她太狡猾,还是他手下的人不作为?
女子勾唇浅笑道:“这就不关将军的事了,你只需回答,愿还是不愿。”
“好,我应了。”
男人看出她不愿意再多说,一锤定音敲定这事,“不过城中将士已经等不得,那地方如果太远……”
“不远。”
女子看了看天色道:“这会约莫酉时,如果一个时辰后出发,明日午时就能到达,而且那个地方不用担心被人发现,算来最迟后天晚上,你的将士们便能吃上饱饭。”
说到这里,她话音一转,“但我只负责将你们带到那个地方,如何运粮,如何善后,就是你们要考虑的事。”
就算以一百辆马车为单位,每车运二十石,十万石粮食要运完,至少也得一个多月!
现在粮食的价钱是以前的一倍还多,这段时间,粮仓的主人必定会陆续派人前去取粮到各地的粮店进行售卖,从中牟取暴利。
双方撞上,就不是她要管的事了。
“没问题。”
男人倒也干脆,应下后,便叫了汉子进屋,叽里咕噜的说了有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