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aat那花痴到不行的样子，何舟吸了口烟，对那两小孩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aat仿佛醒过来般对何舟愣了一会儿，感到十分不悦，“嘿我说何先生，哪有你这么问人话的，你别吓到人家小姑娘——”aat顿了顿，看着那少年，复又补充道，“小骚年。”

何舟只仍对着那对男女，那副神态明摆着完全没有将aat视作存在。那男孩抬眼瞄了何舟一下，又将双腿微微调了调姿势道：“我叫元初，这是我的妹妹，善诺。”

那少女仍是低着头，aat把手交叉放在胸前，歪着头嘀咕着：“善诺，善诺……”对着何舟笑道，“这名字好听！”又转头深情到油腻地唤着那女孩，“善诺妹妹，你们是哪里人呀？”

那女孩仍不抬头，几绺青丝散落到额前也并不理会。那叫做元初的男孩便替她回答了aat——“我们是暮云场的人，”那元初说着，一双水灵透彻的眼睛看着aat的脸，反问道，“两位前辈，是哪个域场的人？”

aat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好向何舟投去求助的目光。何舟看这俩孩子似乎误把自己和aat当做行内人了，所以从见面到现在才一直毕恭毕敬。便对着aat说道，“我们是上头有命令的，不可随意透露。”

aat听完，只想先给何舟的机智和演技点个赞，只是那双无辜而纯真的眼睛还在看着自己，便也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对着元初点点头。

那元初也一副领悟了的神情，“既然如此，晚辈也不便再多过问。只是该如何称呼二位呢？”

aat挠了挠下巴，说道，“你可暂称我为林公子，我的朋友们私下里都是这么叫我的，至于那位，尽管唤他小舟子就是了。”

元初本是一脸虔诚地听着，直到aat话风一转，竟冒出个小舟子来。元初顶着一张问号脸，看向何舟，似乎想问问他的意见。而何舟此时也正看着aat，直把aat看得瑟瑟发抖。

aat对着何舟笑了笑，而后者仍是只默默地看着他。那元初见着这两人跟看场默戏般，只想他们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我们还没有过唤前辈小名的先例，且如今我们初见就唤前辈小舟子毕竟还是不合规矩，既然这位是林公子，那这位，晚辈便暂且唤您舟公子，前辈觉得这样可好？”

三个男生目目相觑，那方才说话的正是静默了许久的善诺。

何舟看着那仍是低着头的少女，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

aat看看何舟，又看看善诺。两人虽都是相互面对着，一人总是低垂着眼帘不去看任何人，另一人，另一人……

aat看到何舟正一脸正经地盯着善诺。这可不得了了，aat忙在何舟面前挥了挥手，“喂！看什么呢，别老这样看着人家小姑娘，别又都……”

aat正数落在何舟，那善诺听到，便抬眼看向他们这边。那浓密的睫毛为眼睛投下了一层阴影，下坠的眼角显得格外地柔弱无助，只是那眼里的东西，那漆黑的眼珠，说不清那里面是黯淡还是空无，或许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