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真实。
除非,这份档案本身就是假的。
校医深深地阴谋论了。
他望着无声无息紧闭的休息室门,悄然无声地开门而入。
女生疲惫地陷入深度睡眠,安安静静躺着休息,半点不设防。
校医蹙眉看了片刻,无声退出。
门锁咔哒一声轻轻锁住,苏海棠睫毛都没颤动一下,继续默念道德经,运转紫气决。
这具身体资质不错,可惜新伤不少,练起功来很是吃了点苦头。
这倒也不算什么,没有陈年旧伤已经是万幸。
苏海棠一改之前的阴厉狠辣,心平气和地平躺着,如同坠落人间的天使。
她其实明白法不责众的道理,尤其还是一群十五六岁的高一学生!
她只是表明一个态度,希望明白人多一些,省得她费事。
“你对她做了什么?杀人了!快报警!”
其他学生们早见识过原主的狠劲,见同伴昏死,吓得吱哇乱叫,跳窗户逃跑。
“给你们一天时间自首,否则,后果自负!”
苏海棠冷哼一声,顺手把看起来很贵的钢笔往领口一别,打开柜子,翻找外伤药。
“你懂医?”
一直袖手旁观的校医笑眯眯问,眼镜倏地闪过锐光,瞧着就不像是好人。
“你肯给我拿药?”
苏海棠反唇相讥,拿出药酒纱布自己动手处理外伤。
校医感兴趣地凑过来,围观她熟练的处理手法,好好的白大褂穿得不伦不类,戴着副金丝眼镜,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做衣冠禽兽。
“瞧你这水平,都够格顶我这个校医的位子了。久病成医?”
校医十分有谈兴,苏海棠斜睨了他一眼。
“你在校园卧底查什么?贩读?走私?卖银?洗钱?黑客?”
苏海棠每吐出一个词,校医的嘴角便抽搐一下,不断扶着滑落鼻梁的金丝眼镜,单眼皮睁到极致,眼睛也显得很大。
“你,是哪部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