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能坚持?离结束训练还早得很,你只要说退出,马上有车送你回去养伤!”
雷厉坐在吉普车顶,拿大喇叭跟他喊话。
“不!我能行!”
战士咬牙爬起,一瘸一拐地奋力前行!
他不甘心,更不想当懦夫!
他要为他的尊严而战!
下一次再有这样的机会,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他不能随便放弃!
雷厉并未阻止,当然也没有鼓励,仿佛只是为了问他一句话,得到他一个答案罢了。
很快,雷厉的指挥车又开往前头,大喇叭透过雨夜,将他的喊话传得清清楚楚。
“还能不能坚持?不能?很好,有自知之明是好事,你马上可以回去养伤了。”
“你们仨也要退出?没问题,老规矩,回去交佩章,收拾铺盖滚蛋吧。”
苏海棠又调节回自己的节奏,快而匀速地跑着。
雨也似乎也消了些憋闷整个冬天的火气,逐渐下得匀称起来。
当然还是幕天席地,肆无忌惮!
苏海棠运转紫气决,始终提着一口内气不松,竟然也渐渐跑出些趣味来。
她曾经做过驭使绝世轻功,轻飘飘滑翔山水之间,一夜千万里的梦。
那种随心所欲飘飘玉仙的滋味,实在难描难画,纵使梦醒后,时隔多年,依旧历历在目。
而如今,她仿佛又重新入梦,切实品尝到一点御风而行的美妙。
她的脚步越发轻盈,看久了才会隐隐发觉一点说不出的美感,或者说韵味。
可惜夜深雨大,一群士兵疯狂艰难奔跑,谁也没那份闲情逸致看她,包括闲闲无事拿个喇叭坐车顶淋雨吼人的监工教官。
苏海棠浑身热起来,冬日雨夜的寒气无声无息地侵入她体表,几乎没传到她神经,便被空间内的寒泉霸道地吸收。
八卦鱼阴阳眼转动加快,空间内掀起一阵凉风,撩拨五色树的枝叶,发出沙沙轻响。
天空中的小太阳兢兢业业地散发热力,冷热气流对撞,天空中白雾凝结,云层逐渐加厚,大有遮天蔽日之势。
其实也只是生成一小片乌云而已,却蓄含着莫名的威势,不断集聚着能量,不知道什么时刻就要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