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表哥啊。”
汪可盈被她打趣,脸也红了,忸怩地扭过身,瞥见镜子里绯红的脸,心虚地一把扣下镜子。
“少跟我提你表哥!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苏海棠一见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儿,促狭地朝她挤挤眼。
“既然跟你没关系,为什么不许我提啊?那可是我表哥。”
汪可盈脸更红得像块红布了,捡起个桔子朝她丢过去。
“你就胡说八道吧,这嘴是越来越坏了。”
苏海棠接过桔子,笑嘻嘻无声做个嘴型:“谢谢表嫂。”
哼,她的便宜哪是那么好占的?
除了程远征那个流氓,就连她自己洗澡的时候,都没刻意摸过呢。
“海棠,原来你真不是简单的村姑。我就说嘛,看你这一身本事气度,瞧着就不像一般人。”
高敏稀罕地冲苏海棠左看右看,一脸的先知先明的得意。
“少来这些马后炮,还不允许人家山沟沟里飞出金凤凰啦?”
汪可盈搽着苏海棠特意送她的雪花膏,也是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只觉得自己来到北方就干燥的皮肤滋润不少。
“盈盈姐,还真不是我对谁有歧视,海棠这妖孽太逆天,别说底子单薄的农村孩子,就拿全国上下大小城市的尖子来比,有几个能比得上她的?”
“这后天的教育那肯定都差不多,所以就只能从这先天的遗传上找根子,龙生龙凤生凤,耗子儿子会打洞嘛。”
“海棠在乡下条件那么差,还能学成今天这个地步,肯定是因为她那是天生的聪明啊!首长家的基因强大,儿孙出息!”
高敏振振有词,说话一套一套的。
“我小学三年级没毕业就辍学了,成绩可不怎么好,这又要怎么说?”
苏海棠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情,玩笑似的抬杠,也是主动把自家的某些情况抖落出来,省得被舍友们从外头听些传得面目全非的流言,更加误会自己。
“那是你开窍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