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翻翻布料点头。
“料子倒是够。就是这料子花样有点旧,前年时兴的样子,你花多少钱买的?帝都还有这存货呢?”
苏海棠随机应变。
“这挺喜庆的啊,看着也很好,一点都不便宜,要不是过年,我还舍不得买呢。”
“花样旧不怕,做个新衣裳样子看不出来,反正一年也穿不上两回。”
张洋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放下料子,拿过皮尺,要给她量尺寸。
苏海棠心中危机顿生!
可看着旁边有些紧张的田大妈,她还是默默站起,任由张洋拿着软皮尺站到她背后。
苏海棠寒泉水运到指尖,直直盯着田大妈的神色,只要稍有不对,就放倒身后这丫的。
“量下她身上的袄子就行,那尺寸就差不多!”
田大妈突然插话,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十分紧张。随即她惊恐地张大双眼喊“住手”!
苏海棠脖颈汗毛倒竖,想都不想地后踹挥手,将寒泉水一股脑输入偷袭她的张洋体内!
看样子有事啊,这么心虚!
苏海棠心里有了数,跟田大妈对个眼神。
“小张,你这买卖兴旺啊,这么多料子。”
田大妈随手翻下炕上堆了半边的各色布料,随意聊着。
“这不要过年了嘛,算咱们这行的旺季,就指着这时候多挣点了。”
张洋缝纫机继续转动,手里一只衣袖很快缝好,他熟练地把半成品褂子翻个面,理顺布料,又蹬着缝纫机缝起来。
“是这话。这不,海棠听说你手艺好,也来找你了,你这算是隔着门缝吹喇叭,名声在外了。”
田大妈善谈,很自然地把话题转到苏海棠身上。
张洋抬眼给苏海棠一个笑容,飞快上下打量她一眼。
“我说看着眼熟,原来真是大名鼎鼎的苏海棠。昨天看你穿的衣裳可不便宜,怎么今儿上我这小地方来了?”
苏海棠大大方方任由他打量,目光好奇地往关着的东里屋打量。
“您认识我?看您这么忙,我还以为没时间串门看电视呢。”
张洋手臂又僵了僵,另一边袖子线跑过头,给缝死了。
张洋索性停下缝纫机,起来活动下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