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的不只是男病人,还有医院的管理层医护人员,甚至还有地方官员商人等等!”
“假如有人不幸被他们看上,就会被无所不用其极地逼疯,以有病为借口关进精神病院,供他们无休止地取乐,生孩子。最后,不疯也要疯,很可能家破人亡。”
程远征捏着苏海棠冰凉的手,心疼地喊了一声。
“媳妇儿?”
“他们不是人。”苏海棠重重吐出一口气,胸口有团火在烧。
“还听吗?”
“听!一口气说完!我受得住!我一定要弄死这些畜生!”
程远征看着眼角泛红咬牙切齿的苏海棠,心疼地又捏捏她的手。
“我也想弄死他们,可这样太便宜他们了。”
“他们为了不露出马脚,不停给精神病院换新血,会把失去生育能力的男人卖到国外做黑户劳工。”
“或者打断手脚致残,组成乞讨集团,继续压榨剩余价值,顺便拐卖妇女儿童,还利用人体贩读。”
“他们不是简单的犯罪团伙,而是跨国犯罪组织,涉及贩读走私军火贩卖人口。战斗远远没有结束!”
苏海棠默默听着,程远征却突然停下,探寻地看向她眼睛。
“怎么不说了?”苏海棠挑眉,觉得他变脸速度有点快,正经得太突兀,都不像程远征了。
“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做个体检?”
程远征没有掩饰他的担忧,小心建议。
苏海棠无语地看他一眼。
“我没事。一睡解千愁,原地满血复活!你快跟我说说,早点解决事情我好出去,我都快捂得长毛了。”
程远征探探她额头,又试她脉搏,然后就拉着她的小手不松了。
“你有个心理准备,事情挺恶心的,你觉得难受就喊停,继续睡。”
苏海棠抿抿嘴,做个深呼吸,神情也严肃起来。
“你说吧。”
程远征拿走她手里的水杯,总觉得接下来的话,不适合喝水听。
“我摸去纪家,特意打草惊蛇,引出冷拾,废了好大力气逮住他。”
“这小子年纪不大,功夫却比那个老四还强一些,都练的同一个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