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柠淡淡地问:“心疼了?”
宁西洲拉过她的手,看着她的掌心,“这么漂亮的一双手,不适合用来打人。”
江青柠从胸腔里冒出不屑,垂眸,不再看他。
宁西洲微微眯了眯冷厉的眸,如今得寸进尺,敢给他甩脸色了。
他开始怀念她小猫一样地窝在自己的怀中,任自己索取,承受不住时,低声求饶。
此刻,他也想如此做,只是人还没有哄好,只能忍着,免得再一次激怒小野猫。
她狠起来,六亲不认。
“宁西洲,你住到我这里来,已经给我造成了困扰,今天周简上门,明天周杂上门,扰人清静。所以,我希望你早点离开,不要给我添麻烦。”
这些女人,整天叽叽喳喳的,三天两头上门威逼利诱,她烦透了。
宁西洲闻言,心中生出一丝怒意,“江青柠,你这是在赶我走?”
他都做到了这个地步,她却咄咄相逼,非得让他使非常手段?
周简心惊胆战,所以,对江青柠冷漠是假,引蛇出洞才是真?
江青柠看着周简神色怪异,冷嗤一声,“周小姐,下次不要随便闯入别人的家中。”
宁西洲看着地上的女人,冷声开口:“周简,我给你提个醒,不要再动什么心思,这是最后一次。”
宁西洲一直没有动周家,一来是看在父亲的面上,二来是他不想大动干戈。
周市长一家出事,新闻太大,江青柠也会卷入其中,到时候绯闻满天,处理起来也麻烦。
若是这女人还是如此不知死活,他是该考虑让s市换一个市长。
周简从地上站起来,唇边的笑意苦涩,“宁西洲,你既然和她离婚了,为何还要如此护着她?难道,我连这样三心二意的女人都比不上?”
宁西洲听到“离婚”二字,神色冷厉,“谁跟你说,我离婚了?”
“难道不是吗?”周简的身子摇摇欲坠,“难道我在办公室里看到的离婚协议是假的?”
周简只是在试探,试探宁西洲是不是拿她当做挡箭牌。
宁西洲瞥一眼周简,淡淡地开口:“一张没有签字的废纸,值得你这么关心?”
这一刻,周简感觉自己跌入了冰窖,浑身冰冷,心脏慢慢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