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准备放的大招,当时,她想如果宁西洲还生气,她直接在天台将他强了,吃干抹净。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男女间那点破事,睡一觉什么事都没有了。
她说将床搬到天台的时候,吓得钟叔吞口水。
江青柠一想,太狂野了,不能这么办,所以才没有将这张床搬到天台去。
宁西洲听到后,想着如果在天台上……
光想,男人便动情得厉害,她身上穿的裙子已经滑落到了她胸以下,将穿未穿,更是引人瞎想。
江青柠的手心里都是汗,“宁西洲,先说好,只准一次,我身体还虚着,承受不起的。”
男人含着情谷欠的眸光中闪过一丝笑意,郑重其事地点头:“嗯,一次。”
说完,吻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移,江青柠浑身战栗,“说话算数!”
“说话算数。”男人的呼吸沉重,抬手剥落了她的裙子,“一次。”
江青柠八爪鱼似的贴在他的身上,双腿夹在他的腰上,“宁西洲,生日快乐,欢迎来拆礼物。”
她突然的亲近让男人僵直了背脊,她的双腿有些无力,差点摔下来,男人搂住她的臀部,固定着她的身子避免她摔下来。
宁西洲的眸光徒然沉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青柠牢牢地搂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吻住了他的侧颈。
柔软的触感落在脖颈的一侧,男人搂住她臀部的手猛然收紧,掐得趴在他身上的人惊叫一声:“啊!老流氓!”
宁西洲的声音沉哑:“嗯?你说什么?”
“亲爱的,易碎物品,轻拿轻放。”江青柠被他掐住臀部,吓得差点尿了。
她一般都是有色心没色胆,真正到做的时候就怂了。
宁西洲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准确地擒住她的唇,克制地吻着她。
从楼顶一直到三楼的,他吻着她,直到她喘不过气,才会松开她,她才喘了一口气,男人立刻吻住她。
卧室的门打开,男人带着她直接将她放倒在了床上,覆身而上,他的眸光幽深,犹如一口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