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虽有心庇护重武,但是却不好明着跟这些豪门世家对着干,毕竟他不是他的人皇老爹。
重武手拿两尺短剑已经走大了广场上,凡是进场的人都在生死状上签上了名字,挑战重武的人足足有一百多个。
“你们这是作弊,一百人,全部都是出尘境的修为,怎么可能打得赢。爹,你快阻止他们啊!”易玲珑一脸着急的看着场上的人。
易中兴安慰道:“你放心吧,重武的实力很强,这一百人对他还不是威胁,你就等着安心的做你的新娘吧。”
易玲珑听了易中兴的话微微安心,但是还是一脸的担忧,不放心重武一个人跟这么多人战斗。
重武抽出两尺短剑,将周扒皮哪里换来的匕首镶进了两尺短剑的剑脊中的空白位置,一道紫光冲天而起,重武感觉自己沉寂已久的天族血脉仿佛被激活了一般。
两尺短剑在紫光的包裹下,开始不断边长,变宽,原本不怎么锋利的剑刃已经彻底没有了锋芒,一尺长的匕首随着剑身的增长已经涨到了三尺长。
“果然是它,重剑藏锋!”
重武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在天界之时便已经知道这把绝世神兵,是一位心怀天下的伟人所铸造,乃是一柄子母剑,藏剑长两米,宽尺米,为母剑,锋剑为子剑,长三尺,宽三指,乃是站在三界巅峰的兵器,平常只是一柄普通的两尺短剑,输入天族真元便会成为两米长半尺宽的重剑,是天族专属神兵。
“以我天族之血,唤醒器灵,藏锋,是你出世的时候了,随我重整这三界乾坤。”重武心中怒吼,手掌在剑柄上用力一划,紫红色的鲜血,顺着剑脊流下来。
“这是什么神兵?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一种豪门世家的弟子看着被紫光包裹的重武心中震惊无比。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他只有一个人,只要杀了他,这神兵就是我们的。”
“不错,我们车轮战,不信耗不死他。”
一群好门子弟开始商量如何对付重武。
渐渐的紫光收敛,两米长的巨剑被重武单手举起,眼中紫光闪烁,看着一百多个豪门世家的年轻一辈说道:“你们一起上吧,否则你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小子,休要猖狂,诸位,杀了他。”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众人纷纷掏出了兵器,向重武攻去。
“来得好!”
重武怒喝一声,巨剑高高举起,一个横扫,无匹的剑气瞬间将众人冲锋的气势冲开。
“流刃若火”
一道紫光闪过,锋刃入手,重武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人群中。炙热的紫色火焰瞬间淹没了数人。
“不好,快散开。”有人提醒道。
“泰山压顶”
重武伸手一招,巨剑飞来,一股浩瀚的气势再次将未能散开的几人笼罩,重武一剑劈下,再次收割了几人的性命,这些人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他的真元怎么会如此霸道?”
转眼被杀数人这些好门子弟也收起了轻视之心,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向重武攻去。
重武将锋剑放入重剑之中,身形一缩,让重剑遮住了自己的身形,。
“轰”
重武拿着重剑的手臂微微颤抖,向后退了数米。
“大家攻击不要停,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他的身法太诡异,攻击太强,一定要压制住。”
这些豪门世家的弟子虽然顽劣,但也不乏有真才实学的,重武刚才短短两招,已经杀掉了十几人他们绝对不敢让重武再次出手。
阁楼上现在已经炸开了锅,各个豪门世家的成员纷纷请求皇上处置重武。
“皇上,我侄儿死的冤啊,请皇上惩治恶徒,为我唐家做主啊。”唐广文跪在地上哭诉道。
“是啊,皇上,请为我等后辈做主啊。”
好几位豪门世家的人都开始哭诉起来,一旁的易中兴则脸色难看无比。
皇上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人,寒声道:“要签生死状的是你们,现在被杀了要报仇也是你们,难道我大周的豪门世家竟然都是如此厚颜无耻之辈吗?”
“这”
众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们虽然是豪门世家,掌控了半个大周帝国的财富,但是真正的主宰还是皇族,这帝王的威严可不是一般人敢轻易冒犯的。
皇上见众人不说话,淡淡的说道:“静观其变吧,若是怕死就让你们的这些子弟回来便是,我可以劝说重武饶他们一命。”
豪门世家的成员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因为这实在是太丢脸了,自己一百多人被一个人给打怕了,传出去哪里还有脸面见人啊。
就在他们的谈话间,重武抵挡了一波众人的攻击自后,再次出手。
巨剑深深的插入地下,重武右手一拍剑脊,子剑瞬间出现在手中。
“青莲剑幕”
这次的青莲剑幕和对付易凌轩的时候的可是大不一样,整整大了五倍有余,瞬间将不远处的几个人淹没,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正好是他们替换攻击的时候。这几人旧力用尽,新力未生,瞬间被重武斩杀当场。
接下来重武便如同蛟龙出海一般,诡异的身法躲避着众人的攻击,每次出剑都能收割一个人的性命。
不要觉得重武嗜杀,古语有云,‘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两样可是不可磨灭的仇恨,他们想要阻止重武的提亲,无疑是夺妻之恨了,更何况重武二十多万年才找到的道侣,岂容这些凡俗子弟轻易阻挠。
“啊”
终于有一位世家子弟坚持不住了,向着阁楼跑去,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此时场上已经死了六十多人。
重武见众人逃跑也不追击,将锋剑收入藏剑,看着楼上的豪门世家众人,杀机涌动。
“贼子,安敢伤我后辈,纳命来。”
一股强大的气机瞬间将重武锁定,阁楼上的唐广文,在皇上和中兴王松懈的瞬间向重武杀了过来。
重武面色如常,甚至连重剑都变回了短剑,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一般。
就在唐广文以为要击杀重武时,在距离重武还有不到一米的地方,突然之间定格在了哪里。
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响了起来:“实在不好意思,我可不会允许你伤害殿下。”
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了重武的身前,向重武行礼之后,恭敬的站在重武的身后,仿佛是在等待重武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