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有很多种口味的!”
“可以从种类上就换了的。”
“当然了,鸡鸭鱼肉,老师都是可以挑的。”
!!!
张浩有一种手很痒的感觉,他现在真想抓着万晚问一句,你是不是就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就在他暗暗磨牙的时候,旁边的高晗终于开口了:“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些!先把球踢好了再说!万晚你乱插什么嘴,赛后有聚餐是学校的事!就算不是在学校食堂,也是学校的安排。”
“敬爱的高教练,我们都爱您!”
此时的少年们,很想这么齐齐的,高声来一句!
对于此时的他们哪怕是学校食堂,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而且他们都可以想象得到,真是学校安排,学生食堂必定也是和往常不一样的——别的不说,那炸酥鱼就要管个够!
士气再次高昂了起来。
一行人向门外走去,齐振云贴着时令:“你体力……没问题吧?”
“啊,没有!”
齐振云眯了下眼,时令在他前面,看不到他的脸色,但还是又肯定了一遍:“没有,真没有!”
“那就是有了……”虽然时令不善于说谎,但此时的他,显然就是在说谎了。
齐振云一边肯定着,一边,又有些疑惑。
上半场时令体力消耗是大了些,比他过去参加过的任何一场比赛都要更大,但根据他对时令的了解,这还不至于让他疲惫的……连瓶水都拿不住,当然那也可能是一时的手误,可如果只是那样的话,他不会这么连续说谎。只是,又是为什么呢?
状态不好?
想不到别的原因,他也只有把原因归到这里了,他想了想道:“真撑不住了就让教练换你下来。”
“啊,不、不用,不是,我是说我撑得住!”
齐振云还想再说什么,那边,他们已经到了赛场上,立刻,对于他们的欢呼就响了起来——
“时令——时令——时令!”
各种喊声都是有的,有喊加油的,有喊铁中的,还有喊齐振云的——这一点,明显是女声更大了,但最大的最突出的,还是时令!
而被喊的时令,顿时就愣在了那儿。
他呆呆的站在那儿,眼前那是一阵黑一阵白……
有过这样的场景吗?好像是有的,在校际比赛的时候,他的那些同学,那些过去几乎都不同他说话的同学就这么喊过他,但是今天,这是全校!
全学校!
都在喊他的名字!
背后被推了一把,是齐振云:“挥手。”
他疑惑的转过头,就见齐振云已经把手挥了起来,还有李致远、曹墨然,后者一向严肃的黑面孔上,还带着很容易就能发现的羞涩,顿时,他就反应了过来,只是他虽然反应了过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直到齐振云又对他点了点头。
天很蓝,云很白。
太阳很好,空气很热。
满场的呼喊、叫喊,时令慢慢地慢慢地举起了自己的手……
喊声更烈!
铁中的这个成绩都能让宋韵放宋师爹去钓鱼了,更不要说此时在现场的众人的心情了。
学生们是不用说了,就是老师们也非常兴奋。
去年他们和十六中踢,在中场的时候看起来也就是不输,而现在,却是很有可能能赢的!
“那个一年级一班的真厉害!”
“虽然在学校比赛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不过现在才是更有感觉啊!”
“怎么,付老师不咬牙了?”
“彼此彼此,毛老师不也没有再冷笑了吗?”
毛付二人说完,相视一笑。
其他老师就算兴奋激动,在这个时候更关注的还是学生们——千万别有哪个不长眼的去跳起来挑衅十六中,这弄不好就是学校大战!
十六中是有这方面的传统的,他们铁中可不能跟着这么干!
相比于他们,毛付二人就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了——虽然他们都是班主任,但这个时候只用关心啦啦队就好了,他们自己的班级自然有被安排好的老师去照看——最重要的是,他们和自家班级离的实在不是一般的远,就算想去管束也真有些鞭长莫及。
而啦啦队也不用他们管,这个时候所有的小伙子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一个个都恨不得拿着鼓再去敲一通。
别的那是什么都不去想的!
不用管学生,学校成绩又突出,两个人自然可以畅想一下未来了,毛华想了想就道:“付老师,你觉不觉得咱们的啦啦队还有点做的不太好?”
“……服装上不太跟得上去?”相比于隔壁学校,他们服装上真是太简单了!虽然男孩子不能穿旗袍,可是穿个大红长裤也许更有效果?到时候年轻的肉体,就算肌肉不是太发达,却爆发出绝对的生命力,就算还不能完全展示雄壮,却也是要有一份力量了!
毛华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付老师你想的真多。”
付梓有种被噎住的感觉:“我觉得在这上面,还是比不上毛老师的。”
“嗯,你是想的少了些,学文科的,有时候脑子是不太能转弯。”
“……那毛老师想到了什么?”
“庆祝啊!”
付梓一怔,毛华指了下赛场,又一种指点江山的口吻道:“在这里,如果我们赢了十六中,怎么能没有一点特殊的庆祝呢?”
付梓心中是觉得毛华这个人实在讨厌的,可此时,还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
赢了十六中啊!
当然,要不同于赢了一般的学校吧!
这么一想,他也有些出神了。
而在这个时候,更衣室中的时令也有些出神——周围很热闹,身边的队友一直在说着什么,气氛是欢快的,他也是高兴的。
他当然是高兴的,虽然他们还没有赢,但也没有输,他进了两个球,这是值得高兴的吧。
但是他却觉得有些魂不守舍,不,也不是,正确的说是,他人是在更衣室里的,也一直在留意着这里的事情,却是有些,忍不住的在想别的事情……
脸上猛地一冰,他抬起头,就看到了齐振云,后者正以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他,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班长?”
“怎么了?”
“啊?”
“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时令甩了下头,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所以他又肯定了一遍,“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