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录口供的过程花了一个小时，三个警察先走了出来，接着再到院长夫人和助理，她们看见王子阳就在对面，连忙走过去。

她们走到面前，王子阳脸色严峻道：“阿姨，你节哀顺变。”

院长夫人已经哭干了眼泪，所以这会儿还算比较平静，点点头道：“子阳有心了。”

“我也需要问你一些问题，你现在的状态能回答我吗？”

“能，你问吧！”

“院长近来似乎好不对劲，你有发现吧？”

“有，跟他说话他都不怎么出声，一回家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

“他这不对劲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莫小棋走了以后还是一个多星期前才开始？”

因为刚刚警察问过类似的问题，所以院长夫人回答的比较干脆：“一个多星期之前。”

果然，王子阳和黄小淑对视了一眼才继续问：“院长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有没有遗书，或者留下什么奇怪的东西给你？”

院长夫人摇头：“没。”

“你们平常的关系好吗？”

“说什么？”院长夫人一愣，“子阳，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阿姨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知道，如果你们关系好，非常恩爱，他真的是心里压力大而自杀，一定会给你留下遗书，留下什么话，或者东西之类。反之，被谋杀的机会很大，所以我需要你老实回答。”

“我们的关系非常好，你可以去打听。”

助理道：“我可以作证。”

“所以，看来不是正常死亡。”王子阳一声叹息，“和我导师一样，事情现在还没结果，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我不希望莫院长也是这样。”

院长夫人听了王子阳这样说话，再度情绪失控，眼泪开始流下来，哽咽了好一阵才道：“子阳，院长平常对你很好，这件事你要帮忙，现在也只有你有能力帮忙。”

王子阳坚决的语调：“放心，我肯定会还莫院长一个公道。”

院长夫人嗯了一声转身走人，助理望着王子阳，得到王子阳的点头允许才追上去。

王子阳对黄小淑道：“不是自杀，这件事我们得想办法把凶手找出来，你有意见没有？”

黄小淑道：“通常获利最大的最可能是凶手，我们一面找其它线索一面等等，看看中心医院的变化。现在我想去一趟莫院长家，我看警察还没去，你留下这里吧！”

王子阳立刻答应，他明白黄小淑什么意思，她是女孩，她和助理一起送院长夫人回家很正常，警察不会有防范，那样她能在警察进莫洪刚的房间找线索之前，先找上一遍。

白九嘴巴张大，他狠狠拍了拍脑袋：“我搞不懂啊，这情况越来越复杂，这到底发生啥事？敌人是谁？响尾蛇？”

王子阳摇头道：“绝对不是，响尾蛇就是想渗透都没那么快，我觉得可能和还魂九十六针有关，藏在背后的人是让胖子变成傻子的人。”

黄小淑也是这个意见，点头道：“我也这样想。”

白九又拍脑袋，因为这些事发生在他回来之前，他不是特别清楚。

王子阳望了外面一眼，再看看时间：“算了，再信尤雪一次，先给她解围，你们商量一下看看下面能怎么办，我进去录口供。”

看黄小淑和白九都没意见，王子阳随即下车快步走进公安局大楼。

两个小时以后，王子阳从公安局大楼走出来。

刚上车坐好，黄小淑就告诉了他一个意外情况，吴汉红没死在鬼王山和白面总部，而是去了日本，然后从日本进了华夏国，就两天之前发生的事。

王子阳听了一阵不理解：“他要干嘛？找我们报仇？这可是我们的地方，他找死吧？”

黄小淑道：“到的是京城，能查到航班，但他没有在京城逗留，现在人不知道在哪儿。报仇我觉得不太可能，就他和两个日本人，用的是外资企业高管的身份进来。我们先不管吧，我再想想其它办法确认他是不是进了南港市。你说你录口供的情况，警察那边怎么说？”

王子阳快速说了一遍，然后才道：“让我找律师等上堂。”

“不是选择默认的配合吗？还要打官司？”

“谈判都需要律师吧？走，我们去一趟中医院。”

“干嘛？”

“看看莫洪刚，刚刚他给我打电话的情绪很有问题，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来到中心医院，王子阳能感受气氛很凝重，不时还能看见警察进进出出，明显还在调查昨晚发生的案件。也有些媒体夹杂在病人之中，到处向住院的以及值班的医护人员套话。反正整个医院都没有了原来的气氛，变的很压抑，能看出来每个人都很沉重，不自然，尤其是医护人员。

莫洪刚也很不自然，王子阳见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面发呆，王子阳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道：“子阳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039

王子阳在他对面坐下，间隔着两米宽的会议桌：“我问了你的助理，你在这里干嘛？”

“没干嘛，想点事，你去过公安局没有？”

“刚出来。”王子阳继续道，“如果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希望你能说出来，你真的很不对劲。”

“那个视频我反复看了好多遍，白衣服的凶手真的好像莫小棋。”

“你是医生，你还信媒体说的鬼魂杀人？”

“莫小棋是我侄女，我比任何人都要熟识她。”

“你是太累了、想太多了，你回去休息吧，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暂时不要管。”

“我想，但不能。”莫洪刚揉起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皱着，很明显头疼，有事情想不通，被各种各样的烦恼折磨着。他的脸色也很差，整个人状态都特别差，和往日红光满脸笑容满脸的他相比起来，真像从地狱走过了一遭般，“很多事情都等着我来处理，我不和你说了，我得去一趟卫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