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出名了嘛。”
“跟这个没关系好不好?”
“我没说错哦,刚刚我接了个电话。”莫洪刚整个神色正经起来,“我们省委省政府一名秘书的电话,他问你在治疗颈椎这方面是不是特别厉害?是不是真能一周治好?”
“这……”王子阳不知如何说了,如果没有老金后来一番话,他肯定会给出肯定答案,但经过老金那么一说,他还真怕还魂九十六针被外界所知,尤其如果这名秘书是试探自己的就麻烦大了,“不确定,得看情况轻重。”
“你原来不这样说。”
“原来是原来。”
“子阳,你这样做不对哇。”莫洪刚看出来了,原来王子阳说的是实话,现在说的不是,“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总接这些活给你?”
“不是,我就是不确定,这是大官,弄糟了找死。”
“确实,但反过来弄好了好处多多,要不试试?就算无法治好,把病发速度降低,病房痛感减轻也是好事一件,你不常说医者父母心么?”
“我想想吧,我先走了……”
“你想多久?”
“明天告诉你。”王子阳冲出办公室,刚好有电梯到层,电梯门打开,莫小棋竟然从里面走出来,毫不犹豫,立刻转进消防梯。
莫小棋见到王子阳了,大声吼道:“王子阳你乌龟王八蛋竟然打晕老娘放进太平间,老娘跟你没完。”
在老金的病房里,王子阳把刚刚莫洪刚对自己说的话说了一遍,老金听完以后呵呵笑道:“那你就治呗,你怕啥?”
王子阳一愣:“我去,你不是让我别治么?”
“步伐踏出去了就无法再回头,只能继续往前走。不过我给你个建议,你把治疗期尽量拖长,这样不显得你有多高明。如此就算对方有意试探你,最后都得不到真实的结果。”老金一阵奸笑,继续又道,“另外,这是个官员,而且挺大,治好他,他给你介绍些大领导,你的人脉建立起来,对日后有好处,出了事会有很多人护你。”
“这么听来,好像不错。”王子阳脸上有了笑容,“行了,饭我就不给你打了,我让人送,先走一步。”
“等等,你得帮我去接个人来,女人,她在高铁站,白色运动服,戴墨镜,背淡青色背包,就现在去,别耽误时间,她等好久了……”
王子阳只能去,匆匆跑出医院门口,在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高铁站。
车子来到高铁站,王子阳结账下了车刚打算往里走,突然咯吱一声,莫小棋的车子停在身旁,她走下车张牙舞爪道:“王子阳你王八蛋干嘛把我放太平间?”
靠了,这女人追着自己来的么?王子阳一阵的不爽:“莫大小姐,就你那么讨厌的人,我没活埋你你就烧高香吧!”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上车撞死你?”
“神经病,我接人,没空搭理你,你爱干嘛干嘛去,别拦路。”
“我就拦怎么滴?你给我道歉。”
“拜托,我不是非得走这儿。”王子阳从车子另一端绕过去,进入高铁站。
进了候客厅,四周张望一通以后,终于在角落找到有着老金说那些特征的女人。这女人皮肤很黑,但却黑的很好看,年纪最多二十二三岁,身高一米七多,身材不好,但很结实,手臂能看出来小爆炸的肌肉。相貌就很普通了,属于那种无论怎么看都不感觉她有看头的人,而且还平胸。
电话挂断,王子阳给自己点上一根烟,边抽边思索刚刚白九说的话。天下真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前前后后段艺秋帮自己的忙付出许多,总有个原因,虽然段艺秋不愿意说,绝对有。但这原因是啥?无论如何,自己得弄清楚,曾经在哪儿见过她才行。
回去高干病房陪老金聊了一会儿,老金睡下了王子阳才返回自己的小窝,第二天准时上班坐诊,并通知了莫洪刚。
距离上一次坐诊,王子阳都不记得具体过去了多长时间,只知道好久。
重新坐诊接待病人,那种感觉很亲切,他就喜欢给人看病,而不是经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转眼间一个上午过去,来到饭堂刚打了饭找了座位坐下来,忽然对面来了一个人,把自己的饭盘噼啪丢了下来,这么粗暴的不是莫小棋是谁?
这女人一阵子没见就没变一变!王子阳都懒得搭理她,端起自己的饭盘就走。
见王子阳要走,莫小棋道:“你很害怕我?”
王子阳呵呵笑道:“对,怕吃不下饭。”
“岂有其理,怎么说话呢?你是说我丑吗?”
“一来就粗暴的砸饭盘,你见过美成这样的?还是你觉得美只是表面的东西?你也就空有其表?”
“你你你……”莫小棋就是犯贱,喜欢挑事端,没有一次能吵赢王子阳却仍然屡屡往枪口上撞,“你给我等着,我整死你。”
“省点吧,一句话说了几百遍就是不见行动,你倒是来,少废话。”
“好,你给我等着。”
“嗯,我等着。”王子阳端着饭盘走人,服了这女人,屡败屡战,看着很顽强,其实是缺脑子。
饭后午休了一会,下午继续坐诊,刚看完一个病人,第二个病人竟然是莫小棋。
王子阳一阵无语:“莫大小姐,我上班呢,你闹什么?”
莫小棋一脸奸笑道:“我看病,我闹什么?怎么?你打算拒看吗?”
“行。”王子阳知道这女人是来捣乱的,他没有表现的很慌张,因为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你什么病?”
“我混身骨头都不舒服。”
“你该挂骨科。”
“你这儿看什么?”
“心胸,你是心痛还是胸痛?”王子阳瞄了瞄莫小棋涨成山的胸膛,“我看是胸痛吧?左边还是右边?脸色那么差,应该两边都痛。”王子阳强烈想笑出来,但忍住了,指指身后的接诊床道,“过去那边把衣服文胸什么的脱了,布帘拉上,我马上给你检查。”
靠,这家伙竟然让自己脱衣服?莫小棋一阵暴怒:“你才胸痛,你全家都胸痛。”
“那是心痛,结果也一样,去脱吧!”
“我心也不痛。”
“就是挂错科了。”
“我就要挂你这科,你还非得给我看好,不然我投诉你。”
“行,骨头痛是吧?先去拍个片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