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
“我已经交给加拿大军方,顺带我也辞了职离开部队。我现在的身份是加拿大公民,华侨,以及你的保镖。”白九这人说话非常爽快,王子阳可能想知道的他自己先说了出来,随后转移话题道,“两次刺杀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事很反常,你手里有什么资料没有?如果有,给我,我去调查可能还有机会把幕后的人找出来。”
“你?”王子阳有点怀疑,“你手里有资源?”
“我没有,我那个战友有,上次你给我做手术那个房子就是他老家的房子,我在哪儿住过,也认识他的一些朋友,你手里有资料给我就是。”
“我没有,警察有,我想个办法明天给你弄来。”
“好,我等你。”
白九走了,王子阳睡觉,早上起来给莫洪刚打了个电话,让莫洪刚想办法去弄刺杀案和下毒案的资料。
莫洪刚倒是神速,中午前已经把资料带了来,王子阳看过一遍,竟然很清晰的照片都有,还是在各个监控里面提取下来的。而令他感觉一身冷汗的是,他和他们碰过很多次面,那个女杀手甚至还在摇滚吧里挑逗过他,而且是赵静怡喝醉那天。
他妈的,莫非这事和赵静怡有关?
这丫给自己装窃听器是自己误会了想挖新闻,其实不是?
越想王子阳心里越不安,赶紧给白九打电话,等白九来了交资料时,王子阳顺带说了说赵静怡这事。
白九走了没多久,胖子带来午饭,刚吃完,四个医护人员从外面搬进一台台中医针灸仪器,在适合的位置摆放。等他们忙碌完,已经差不多两点钟,琳达和一个翻译官,以及莫洪刚把连体婴带了进来。很不幸的是,莫洪刚竟然告诉王子阳,琳达要留下来。王子阳那个恼火,不是说了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吗?不过也能想到是菲尔先生的意思,他无法拒绝,反正是外国女人,看就看吧,不会把自己的针灸术学了过去。
莫洪刚和翻译官出去以后,胖子反锁好重症室的大门,王子阳下了床,把连体婴从大号婴儿车里抱到中医床。琳达想帮忙,王子阳给她做着手势,让她在沙发里坐好,她迟疑了一阵才走过去坐下,但目光仍然一刻不停看着王子阳这边,搞的王子阳和胖子都很紧张、很不习惯。
连体婴胖子是第一次见,这家伙睁大眼睛看的提心吊胆。尼玛,连成这样要怎么做手术?能成功吗?他道:“哥们,看资料没发现,看真人我是感觉到手术的难度了……”
王子阳道:“其实还好,重要器官只是心脏共用,而且是对称连体,如果不是对称连体,这手术根本就无法做,除非没有共用器官。”
“现在我们要怎么搞?”
“把针拆出来消毒,然后你打一盘清水把频谱器摆好,准备好火罐。”王子阳指了指角落那袋药粉,“这袋药粉开好放在印贴上,针灸完以后贴在每一个针孔口。”
菲尔先生和翻译官走了以后,王子阳想了半天自己面临的处境,最后发现还是要靠自己。靠保镖,等菲尔先生走了以后,留下来的保镖会忠心?不太可能,菲尔先生也不会要求他们忠心,毕竟人都是,在需要你的时候怎样都行,要多好有多好,等不需要你了你就是累赘。
叹了一口气,王子阳给莫洪刚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菲尔先生这边已经同意。随后话锋一转,让莫洪刚安排胖子过来,准备好中医针灸需要的工具和仪器,药粉,后天开始把连体婴送进监护病房。
莫洪刚道:“啥意思啊?送你哪儿吗?”
“不然我在外面治疗?”
“每天如此吗?你需要多久?”
“一周左右,一天两个小时,不需要彻底治愈他们,事实上一周也不可能,我们只要他们能抵抗手术带来的伤害就可以。最好是下午来吧,这个时间外面所有人包括你都不能进来,你和菲尔先生谈谈吧!”
“为啥我不能?”
“你会影响我,就这样了,我睡觉了……”
任由莫洪刚在那边大喊,王子阳这边仍然挂断了电话。
打开电视机看了一阵,抽了一根烟,理了理头绪,王子阳打算睡觉,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拿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从山东那边打来的固话号码。
自己在那边不认识人啊!
思索了几秒接不接,最终王子阳还是决定接:“你好。”
“王子阳吗?我是弹夹,白九。”
“白九?”王子阳也是想找他,无奈电话打不通,赶紧道,“有件事我对不起你,你战友父母的葬礼我不知道什么情况,没送花圈。”
“我知道,你遇刺了,我一直在打你的电话,我的事已经办完,我凌晨一点钟的班机回南港报答你。”
“啥?报答我?什么意思?”
“你救了我的命,如果哪天没有你,我肯定已经完蛋。就算换了另外的人救我,如果不是医生,医术又不高明,我一样是完蛋。所以我这条命应该是你的,现在你有危险,你需要我,我当初跟你说过,只要你有困难,无论我在何地,在做何事,都会立刻回去帮你。”
“这……”王子阳不知该说什么话,他心里很感动,他正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保镖,如果这个保镖还是自己救过一命的人,简直完美。不过这好像太占便宜,所以又打消了自己的念头,“白九,白大哥,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天职,你的命还是你自己的,我的困难我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