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是不是怀孕了

看她依然在逃避问题,靳夫人叹口气,“你怎么这么倔啊?是不是只有承勋才能劝得了你?”

叶悠然一愣,看她,“你对我承诺过,不要告诉他,我会亲自跟他说。”

“我也希望你记得你这句话,要告诉他,不要一直拖着,行吗?”

叶悠然点头,感受了一下道,“完全不痛了。”

“那就好,我去安抚一下你弟弟,我进来时他在门口杵着,我看他吓得手都在发抖。”

叶悠然扯了扯唇,“我们俩正走着路,谁也没想到薄文敏突然出现,他疏忽了,我也是,这不怪他,我告诉他我是生理痛,若是知道我的真实情况,他非自责死!”

靳夫人很不赞成她这样瞒着所有身边人,但是拿她的倔强没办法,只能帮她一起应付了。

……

叶悠然在床上歇息到傍晚,靳夫人才允许她离开。

叶悠然回到老宅,刚下车,就看到叶凯丰兴冲冲走过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叶安民心情不佳,他还是想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胖婶,可是又不敢,姐姐不让……

他宁肯胖婶知道后惩罚他,不然他总是会在心里自责。

一把推开叶凯丰凑过来的大脸,“滚。”

“喂!干嘛不理我!”被叶安民这样对待,叶凯丰非常不高兴。

“什么事,笑得这么不怀好意?”叶悠然从后面走来,问他。

叶凯丰嘿嘿一笑,“姐,他今天出门前跟我说要帮忙找几头螳螂,我找来了,公的母的都有。”

叶悠然一愣,看向前面闷闷不乐的叶安民,微笑着点了下头,“挑一只母的给我。”

“得嘞!”

叶凯丰憋着一脸坏笑,迫不及待的去了。

他跑进屋里,拿来一个精致的圆形小竹笼,“来了来了。”

叶安民跟他擦肩而过,见状回头瞅了眼,“什么东西?”

“螳螂。”叶悠然朝他招手,“过来。”

叶安民板着脸走过来,接过那个小竹笼,挑眉看着叶安民,“真的不怕虫子?”

叶安民‘切’了一声,抱臂睨着她。

“端盆水来。”叶悠然指挥叶凯丰。

叶凯丰啧啧,“姐,那么费事干嘛,给我。”

他将小竹笼门口的小签抽走,两指伸进去夹了一只很肥的母螳螂出来,扔到地上,一脚踩上去!

啪!

叶悠然皱眉,没好气瞪着叶凯丰,一个两个的,都是这么粗鲁!

真是的!

叶悠然虽然不怕虫子,可是她现在身体不适,看到太恶心的一幕会反胃,她扭开了脸。

“你这小子,没事干嘛杀生!”叶安民也被叶凯丰的动作惊了一跳。

“你看!”叶凯丰掰过他的脸,让他看地上。

被踩扁的螳螂烂在地上,从它肚子里掉出来几个套在一起的黑色线圈,那线圈竟然在动……

动着动着,线圈越来越大……

叶安民心头一跳,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那线圈最后完全展开,成了几根绕在一起的,黑色……虫子?!

还在剧烈的扭啊扭的!

叶安民吓得一步步后退,吞了口唾沫,“什,什么鬼啊!那是虫子吗?那是虫子吗?怎么那么多条?它们在爬!走开,快走开!”

“是虫子,嘿嘿,不信我给你看看。”叶凯丰难得看他这么害怕,调皮的用一根棍子把黑色虫子挑起来,作势扔到叶安民身上,叶安民魂飞魄散,鬼哭狼嚎,连滚带爬的进了屋子,正巧胖婶从里面出来,叶安民抱住她,瑟瑟发抖,“胖婶,救命!虫子,有虫子!”

胖婶瞪了叶凯丰一眼,叶凯丰悻悻的将虫子扔在了地上。

“没事没事哈,不怕,胖婶保护你。”

胖婶知道叶安民从小怕这东西,每次看一眼,连续几个晚上做噩梦。

“是他自己要看的。”迎着胖婶埋怨的视线,叶凯丰小声辩解。

他也知道叶安民怕这玩意儿,所以小时候他们这群孩子都知道螳螂肚子里有虫子,却从来不拿给叶安民看,难得他主动提出来要看,叶凯丰自然是要满足他了。

叶悠然看叶安民吓成这样,也于心不忍,走过去拍着他后背,“没事,那是铁线虫,不咬人。”

“是螳螂的卵吗?”叶安民皱着脸问。

“不是,是寄生虫。”具体的,叶悠然可不敢跟他讲,若是叶安民知道那虫子是在水中跑进螳螂身体里的,叶安民以后怕是连洗澡喝水都不敢了。

叶安民一脸的委屈,“姐姐,你太坏了!你明知道我怕这个,你还拿来给我看!”

叶悠然无语,“是你自己要看的好不好?”

“是你说雪芙夫人是螳螂,还要跟我说原因,我当然好奇了!”叶安民强自争辩。

“你觉得她不像螳螂吗?”叶悠然无辜的眨了下眼,“母螳螂跟公螳螂交配,为了给孕育过程提供更多的营养,在尚未交配完成时就吃掉公螳螂,从公螳螂身上获得的养分都被用来供给一个寄生虫,雪芙夫人就是如此啊,她利用一个男人对她的感情,却为另外一个男人孕育孩子。”

“可是,可是……”叶安民竟是无语反驳。

叶悠然还要再说什么,胳膊突然被人拧了一下,胖婶绷着脸训斥她和叶凯丰,“今天罚你们俩多吃一碗饭!”

叶安民嘴角抽抽,捂着被伤害一万点的心脏,委屈的看着胖婶,您老真的是在惩罚他们吗?

对于叶凯丰这头饭量惊人的猪来说,多吃一碗饭就是张张嘴的事儿,小意思!

是奖励还差不多!

只是,晚饭还没开始,顾伯就传进来一个消息……

叶悠然诧异了一下,狐疑的眼神看向叶安民,叶安民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什么眼神啊,肯定不是我的错觉!我前段日子接触了不少女人,咳咳,我是男人,女人的暗示或者无意我还能分不清?这是男人的动物本能!你太小看我了!”

叶悠然笑了下,“急什么,又没有怀疑你不是男人。”

“你的眼神说明了一切!”叶安民瓮声瓮气。

叶悠然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姐错了还不行,忽然之间意识到我弟弟是成熟男人了,姐一下子还难以接受,你说,她是想干嘛?”

机智的转移话题。

“谁知道,反正是不安好心。”叶安民皱眉想了下,“管她做什么,反正以后跟她用不着见面了,她想做什么,只要不是针对我们,随她了。”

叶悠然打了个战栗,抱了抱手臂,“我挺害怕面对这种精神病人的,之前曾经遇到一个,在我家小区往我身上泼粪,我当时以为是硫酸,我怀里还抱着厉尧,吓得我到现在记忆犹新。”

叶安民一听差点原地爆炸,“什么什么!谁!是谁!tnnd,我砍了他去!”

“你姐夫替我报仇了,而且她已经不在人世。”

叶安民的怒火一下子就消散了,“这才是我姐夫!”

“想哪儿去了,她的死跟你姐夫无关。”叶悠然往外看了眼,“估计走远了,我们也赶紧走吧。”

叶安民‘嗯’了声,拿出手机给薄弈打过去,“舅舅,事儿给你办成了,两个人离开你家了,钥匙也给你拿回来了,我舅妈那儿你放心,我们那边的人会把她照顾好的……”

他专注着打电话,叶悠然心里想着薄文敏,有些走神,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女人突然从斜刺里冲出来,手里举着一根木棒,叶悠然一抬眼看到那木棒照着自己的头敲下来,她下意识里抬手挡了下,那木棒的方向骤然往下,再往后,叶悠然就有些应付不及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木棒结结实实的撞在她腹部,伴随着女人强悍的力气,直接把叶悠然扑倒在地。

叶安民锁了门,一个侧身的功夫就发生了这一幕,等他听到动静回头,看到姐姐在他眼皮子底下遭人暗算,他一下子就发飙了,走过去揪住女人的头发,女人发出尖叫,双手按着自己的头皮,想要抓住叶安民的手。

叶安民的手丝毫不松,直接把她从叶悠然身上提了起来,女人双脚离地,痛得脸都变形了。

叶安民这才看清,竟然是薄文敏。

这个疯子!

叶安民抬手就赏了她几巴掌,直接把她打晕了。

这么不经打?

叶安民将她当破布一样扔到地上,从地上捡起那根木棒,走到薄文敏面前。

“你干什么!你这个男人怎么打人啊!来人啊!救命啊!要打死人了!”

薄书容从车上跑下来,大声呼喊。

她的车子停得有点远,刚才去开车,回来就看到薄文敏从地上捡起木棒,一脸天真的对她说,“姑妈,她欺负你,我替你打她。”

看着她纯净的脸庞,薄书容觉得很暖心,没白疼她。

鬼使神差的,她点了下头,默许了。

她只是太气叶悠然了,想给她一个教训,但她没想到,文敏会用那么大力气,一开始就冲着叶悠然的头砸过去,还好叶悠然躲开了,然后薄文敏又在她肚子上狠狠撞了一下,直接把叶悠然扑倒了。

薄书容当即就后悔了,担心文敏精神不正常,打人没轻没重的,万一把叶悠然打残打坏了,那就不好办了!毕竟,是她儿媳!

她当即就跑下来,却看到薄文敏正在被叶安民揪着头发打脸,嘴上都是血,这个男人,一点都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女人而手软,薄书容这才真的吓坏了。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薄文敏被打,对叶悠然的那点歉意所剩无几,满心的都是对这个男人的痛恨。

“快来人啊!”薄书容眼看着还没人来,而叶安民的棍子一下下的甩在薄文敏身上,她一咬牙,扑了过去,趴在薄文敏上面。

她是厉承勋的母亲,是叶悠然的婆婆,她就不信,叶安民这个兔崽子敢打她。

“咚!”

她预测失误!

一个闷棍敲在她背后。

她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只感觉骨头都要断了,后背发麻,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了。

叶安民打红了眼,叶悠然缓过了那阵疼,睁开眼就看到叶安民在打婆婆,她连忙喝止,“弟弟,住手!”

叶安民再次挥下来的棒子已经触着薄书容的衣服了,听到叶悠然的声音,理智突然涌上头脑。

他扔掉棍子,抬脚将薄书容挑开,又狠狠踢了薄文敏一脚,“d,敢打我姐,我打死你都会!”

这会儿,左邻右舍都走了出来。

薄书容哭着将脸朝下趴地上的薄文敏抱起来,薄文敏咳嗽了几下,从嘴里吐出两颗牙,“呜呜呜,姑妈,姑妈,我好痛……”

最近,邻居们被薄文敏给骚扰了,对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孩意见很大,可是现在看她这么掺,也着实心疼,毕竟,人家精神不正常,你一个身强力壮的小子竟然这么对她,太过分了!

叶悠然也知道,事情变得有些糟了。

“是她先拿棍子打我姐的!她活该!”叶安民余怒未消,因为是个女人他只用了两成力道,看薄文敏还知道卖掺,他气不打一处来,早知道刚才不要手下留情了!

“小伙子,这就是你不对了,她是个病人,你怎么能这样粗暴呢?武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军属,骨子里有行侠仗义的因子,同情弱势,不畏强权,纷纷指责叶安民。

“我可怜的孩子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生病了还要被亲生父亲赶出家门,哎呀,我的后背,你这个混小子连我都敢打……”

薄书容也趁机博同情。

“小伙子你是谁啊?怎么这么嚣张?”

“打电话给门口警卫,不能放了行凶者。”

“对对对,还要报警!”

邻居们你一句我一句,口水都快把叶安民淹没了。

叶安民是个倔强的,他不喜欢辩解,更不喜欢跟人解释,阴着脸站在那里。

叶悠然拧眉,她可不能让她们把这事情牵扯到薄弈,更不能让叶安民的档案上添这么一笔。

腹部,闷闷的痛,她连开口说话都很吃力。

“肚子好痛……”叶悠然捂着肚子叫了起来,“弟,快送我去医院。”

叶安民一醒神,推开众人,找到人群外的叶悠然,他对血腥味是很敏感,一靠近就闻到了血腥味,“姐,姐,你怎么了?你哪里流血了?”

“小伙子,你姐姐的裤子……”有眼尖的人提醒。

其他人一看着情况,有经验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天啊,不会是?”

“姑娘,你是不是怀孕了?”一个老太太赶紧走过去,蹲在叶悠然身边,挡住她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