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暗纹的衬衣,不是什么名贵牌子,但穿在他身上有种王子般的矜贵。
叶悠然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感觉,心湖荡过一波涟漪,她开口,“戒指,我已经扔了。”
古鹤轩点头,“我猜到了。”
他指了指河对面,那里停驻着一辆未熄火的车,“我住对面小区,看到你,便过来跟你说一声,古家的四合院里还有你当初留下的东西,你……”
“也扔了吧。”
“很大一部分都是你爸爸送你的,也要扔了?”
叶悠然眸内一颤,他叹口气,抬手轻拍她的发顶,“那里的佣人没换,都还认得你,有空去拿一下吧。”
头上一热,叶悠然正要避开,看到厉承勋的车子从桥上经过,他侧头瞥了她一眼,不知道副驾驶位上的欧白姗说了句什么,他唇角扬起,很温柔的笑了。
叶悠然眼睛睁大,筷子一放立即起身去拿包,找到报告单给他看,“检查过了,数据结果一切正常,医生说我白带有些异常,可能是因为日常个人卫生不注意,还有性生活卫生不注意引起的感染,建议用药物进行消炎清洗,并且在治疗期间要禁止同房,以免影响治疗效果,和避免交叉感染……”
厉承勋看完放在一边,深邃的眼睛充满审视的望着她,没有强行带她出去就医,也没有说别的。
只是等他回去厉公馆接厉尧时,把欧白姗也一起接了过来。
她一脸关切的问,“悠然,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啊?葛妈说不知道,问承勋他又不说,你知道妈妈最讨厌什么吗?就是别人对她撒谎!要不是我劝着,妈妈今天非要留下厉尧,让你好好‘养病’!”
所以,在薄书容那里,她儿子就变成了惩罚她的有力工具?叶悠然心头苦楚,看着脸色变得严肃的欧白姗,又扭脸看了眼在客厅里心无旁骛陪着厉尧的厉承勋。
她把披散在胸前的头发往后撩去,过了一天脖颈上的痕迹依然没有消弱的迹象,欧白姗想忽视都难。
叶悠然看着她骤然握得紧紧的双手,“大嫂,您也是过来人,应该知道我的难言之隐,我不说,是不好意思,绝对不是撒谎。”
“叶悠然,以前没发现,你脸皮可真厚。”她伸手,表情温柔的帮她把头发整理好,连一根发丝都不放过,声音压得格外的低,“别以为承勋这样对你是喜欢你,他不过是贪恋你年轻的身体,他的心,他的人,都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她稀罕的,别人就一定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