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不知被谁推搡了一下往后退,手扶车门撑住了身体。
正在下车的叶悠然一个不妨,小腿被关上的车门夹了一下。
厉承勋走过来,提起那人的后衣领随手一扔。
没见他怎么用力,男人却重重的砸到了墙上,头一歪晕了过去。
这一幕像是导火索,瞬间引爆了一触即发的局面。
双方陷入混战。
厉承勋把叶悠然抱出车外挤出人群,进入厉公馆大门,老管家远远看到他,擦着汗一路小跑过来,“少爷,您可回来了!老爷和族里的长老都在议事厅吵翻天了!”
厉承勋放下叶悠然,隐晦的扫了眼她青了一块的小腿,沉声道,“去陪尧尧。”
主屋布置得奢华亮堂,亲朋宾客分散在客厅的角角落落,女眷们捂着嘴窃窃私语。
薄书容和抱着厉尧的欧白姗挂着大方得体的笑容周旋在其中,想要用宴会小主角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可是,收效甚微,最后还把厉尧给惹哭了。
叶悠然来得很及时,薄书容没有一丝犹豫的把厉尧给她抱上楼去。
叶悠然刚把厉尧哄高兴了,葛妈就急惶惶的推开门,“太太,厉老爷把先生砸了,一脸的血……”
听着浴室里传出来哗啦啦的水声,叶悠然麻木的想,他惩罚过了,这事儿是不是就压下不提了?
第二天,两人同时醒来,彼此望了眼,叶悠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趴在了他胸膛上。
骤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她的尴尬。
厉承勋神情自若的把手从她背上移开,取来手机,扫了眼屏幕才接听,“妈。”
“承勋啊,你不是出去办事了吗?”
薄书容的声音有点喘,听上去心焦如焚很是激动。
叶悠然挺诧异的,坐在他旁边听了起来。
“是啊。”厉承勋抽了一张纸巾慢吞吞的把胸口上的一滩奶渍擦掉。
叶悠然脸色微变,假装没看到。
“你办一夜怎么还没办好?他们竟然把棺材抬到咱家门口来了!”薄书容语带埋怨。
“打电话给欧陆,带人过来赶走。”
“怎么赶啊,隔壁就是他们靳家的老宅子,人在那儿安灵吊丧天经地义。”
厉承勋面容冷峻,喜怒未知,“你不是说那女孩是私生女,于靳家无关紧要?”
“所以靳丰茂这是要借机挑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