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火苗,被一桶冰水扑灭,连灰烬都冷了。
叶悠然看隆子明,他正在掉头,车窗开着。
她不想被厉承勋误会生事,表情尽情坦然的开口,“师傅,好久不见。”
声音太大了,反而给人欲盖弥彰的感觉。
两年不见,古鹤轩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她的反应,却给他当头一棒。
两年,对于有些人来说就像两天一样,白云苍狗,对于叶悠然来说,它有两个世纪那么漫长。
古鹤轩眯眸望了眼开远的黑色宾利雅致,“叶子,我们谈谈。”
他凝视着她。
明明是那个人,那张脸,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几近透明,淡淡的眉眼……
却给他完全陌生的感觉。
“以后吧,我还要上班。”叶悠然说。
古鹤轩眼底的期待倏尔消散,他伸手握住她瘦弱的肩膀,“我躺在病床上一年半,复建半年,刚出院就来找你,你就这样对我?”
叶悠然胸口一震,看着他消瘦的脸,他有些发红的眼眶,她缓缓伸出手……
时间尚早,厉家的专业厨师正要展开新一天的工作。
有了昨晚切水果的例子,叶悠然不敢涉足厨房半步。
她漫步到偏厅。
案头供奉着香炉和瓜果。
墙上的黑白照,是厉承勋爷爷奶奶的合影。
鹤发鸡皮,恩爱相依。
叶悠然脑海里,勾勒出两人年轻时你侬我侬的画面。
这个家,每个人都有工作,薄书容是搞慈善的,为了陪伴厉尧特意调整了日程安排。
厉邵元,欧白姗,厉承勋相继出门。
叶悠然埋头整理着包包,心里长了草。
一些念头真的是不能动,一动就会失控。
葛妈推了她一下,她抬眼,跟站在门口换鞋的厉承勋四目相对。
叶悠然这才从‘离婚’这两个字中回过神,想起了吻别仪式。
客厅里,有薄书容。
门外,有欧白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