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跑两步就喘,平时该多运动。”容靳气定神闲坐在一旁看她笑话。
“这和运动没关系好吗!分明是你昨晚……害得我到现在……腿都是软的。”凌菲越说越小声,最后是趴在他耳边说的。
容靳得意地挑眉,反问道:“我的腿怎么不软?”
“去死!”为什么他变得这样讨厌!她狠狠掐了他一下。
容靳夸张地张大嘴,然后附在她耳边说:“要不下次让你上来试试,说不准该我腿软。”
凌菲又掐了他一下,扭过头不理他。跟他说这种话,不是自寻死路吗,男人的脸皮永远比女人厚!
容靳见她生气了,递了瓶水给她,“来,跑累了,喝点吧。”
不理。
他笑了笑,自己喝。然后叫来空姐,“给她来杯橙汁。”
凌菲对放到自己跟前的橙汁一样没有理睬。可耐不住口渴啊,刚才真的跑累了。舔了舔干涸的唇,不争气地往那杯橙汁上瞟了一眼。
容靳替她端起杯子,亲自喂到她嘴边。
擦!这也太周到了吧!
“还生我气呢?你要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调情,不是,不讲情……调了,咱只办事行了吧?”
凌菲捂脸,实在和他无法沟通!典型闷骚男!平日装酷,实则腹黑,还喜欢私下里讲段子。
她夺过杯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唇语说了两个字:“闭嘴!”
容靳立刻抿唇,端坐回去,一本正经。乍一看又是个高冷范。
凌菲喝了橙汁,翻了翻杂志,百无聊赖。想找他说话,见他正襟危坐,一想还是算了,免得又听他胡言乱语。
困意来袭,一连两天没睡好,她打了个呵欠,歪着脑袋睡着了。容靳最喜欢看她的睡容,有一种娇憨的可爱。这样可爱的一个人,为什么要算计他呢?尽管一直不肯承认,但那天的事,所有证据都指向她,他也不可能自欺欺人。现在每想起那事他就不能释怀。他不信
她是那种放荡的女人,可以随随便便和一个男人上床。
他将她揽过来,让她靠在他怀里安睡。低下头闻了闻她的发香,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眼中是少有的纠结。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已经想原谅她了,如果她爱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