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低醇性感,像是上等的酒酿,让听着的人都忍不住沉醉其中,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夏初礼完全感动不起来。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猎豹咬住脖子的小白兔,猎豹就算是把她夸上天,她也不会觉得开心的!
“谢、谢谢你……”夏初礼拼命地在脑海中想着脱身的办法,“傅先生,我生日还没过,你能够满足我一个愿望吗?”
傅靳深知道夏初礼现在的愿望是什么,无非就是让他赶紧滚到一边去。
他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傅先生不能,你老公能。”
男人挑了挑眉,用矜贵优雅的声线说出这种臭流氓一样的话。
夏初礼的脸都涨红了,一忍再忍,这才羞耻道:“老、老公,你能不能……”
这声老公叫得,任何男人听着骨头都要酥了。
傅靳深唇角微扬,低头堵住夏初礼的粉唇,低沉的嗓音中带着笑意:“不能。”
夏初礼:……
城里套路深。
她居然又被这个腹黑的男人给骗了!
气喘吁吁地别过头时,夏初礼的可爱睡衣已经凌乱得不成样了,她眼角绯红,满是娇媚之色。
“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了这是我的房子,我想让谁滚出去就滚出去吗!你、你现在给我……”
“乖,少说点话,给自己留点力气。”
傅靳深最后的温柔,就是哄了哄这女孩。
随即,夏初礼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从多方面证明了一下这新买大床的高性能。
一直一只喵待在外面的咕噜米在卧室门口嗷嗷叫了两声,没有任何人理它。
小家伙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摇了摇尾巴,趴在卧室门口很无聊地睡觉了。主人好坏呀,居然关着门做坏事……
夏初礼这是除了在傅家以外,第一次和傅靳深单独相处。
奇怪的是,他们之间的氛围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尴尬,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不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以前那样窒息一般的尴尬了。
吃完蛋糕过后,夏初礼一坐在沙发上,咕噜米就凑过来挨着她,要她摸摸头。
许是因为吃完甜食心情好,也许是因为这猫咪太软萌可爱了,夏初礼心情没有了之前的沉重感,轻松了不少。
那一瞬间生起的轻生想法,像是从来没有过一般。
想想也是,她还没有找到是谁想害她,也还没有完成自己的梦想,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了?
“现在我可是有猫,还有大房子的人了,我可不能想不开。”夏初礼捏了捏咕噜米的小爪爪。
这小家伙知道夏初礼是在说它,呼噜声震天响,舒服得不行。
傅靳深独自沉默地坐在一旁,忽然觉得把这只小猫接回来可能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不是说猫都很高冷吗?
这只为什么这么粘人。
“傅先生,我到时候搬到这边来了过后,还需要经常回去吗?”夏初礼其实一直都不喜欢待在傅家,只不过大家似乎都默认了待在家里陪着傅老爷子。
夏初礼对傅老爷子倒没什么,陪着他练练字,溜溜鸟,下下棋也是很惬意的,就是傅家的其他女人让她实在是有些生理性的不适应。
“看情况吧,我会给爸说清楚的。”傅靳深想了想,“他挺喜欢你的。”
夏初礼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如果不在家里,傅老爷子估计会有些寂寞吧。
他是真的把她当做自家女儿一样看待。
“嗯,我知道的。”夏初礼点头表示明白,她也并不是那种没有情商的人。
“他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本来想给你庆祝的。”傅靳深淡淡道,勉强为傅老爷子说了一句话。
“本来?”夏初礼抓住了这句话里面的重点,好奇道:“结果呢?”
“结果你不是知道吗?”傅靳深靠近夏初礼,拉着她往楼上走。
结果自然是只有他一个人陪着这女孩,他老婆的生日,为什么要跟别人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