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坐起来拿衣服时,男人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团娇小的身影。
那缩在墙角的女孩手臂鲜血瞩目,带着泪痕的眼角和贴在脸上的黑发氤氲出楚楚可怜的感觉。
“夏初礼?”男人刚醒来,低沉沙哑的嗓音慵懒地响起,清冷中带着几分诧异。
眼前乖巧柔弱的女孩和那美得嚣张跋扈的夏初礼大相径庭,傅靳深眉头紧蹙。
只是被叫到名字,从来把哭泣当做软弱象征的夏初礼眼圈儿一红,害怕又委屈道:“傅先生,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醒来听到有人试图开门进来,我慌忙过来锁了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初礼一改以前强硬的姿态,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疯狂扮演无辜小白莲,没有注意到在听到“傅先生”这个称呼后,男人高深莫测的表情。
傅靳深对夏初礼的怀疑,在发觉她为了保持清醒才咬破手臂时打消,排除她自导自演的可能性。
他果然从没想过相信她。
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夏初礼一个翻身从床上滚下来,手臂淌下的血擦在浅色的地毯上,留下鲜红的印记。
夏初礼趴在地上,双手双脚并用爬到门边,抬手准备锁门的时候就听到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药劲应该差不多了吧?”
“我小叔再厉害也坚持不了这么久!现在进去肯定没问题!”
夏初礼一个激灵,赶紧扒着门框站起来倒锁上门,确定即使有门卡也打不开后,她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下一秒,滴滴滴的开门声就响了起来。
“奇怪,怎么打不开?我这卡明明刷对了啊!”
“肯定没错的,我看都亮绿灯了,这咋回事?”
一男一女说着话,还有帮凶们悉悉率率的声音。
夏初礼认出这狗男女是傅言墨和白芷妍,眼神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