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蕉在白皓轩的身上放了监听器,是前几日在警局的时候放上去的,现在可能已经没电了,但是有那么几日的,一定录下来了。
尸检还在进行,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他们看着冷婷婷死的样子,觉得这人死的实在是不像自杀。
冷婷婷脖子上的绳子里被混进了细铁丝,很长一根,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这根铁丝在她的脖子上绕了几圈并且被固定在了墙上。细细的铁丝紧紧的嵌进了冷婷婷的脖子里,就是这个东西使冷婷婷死亡的,问题是细铁丝是从哪里弄来的。
她指尖有血迹,指甲磨平了,墙上的血迹应该就是用磨损的指尖写出的字迹,因为疼痛而扭曲着,她用自己的身体将字迹遮挡住了,墙上的两个钉子据监狱那边说也不是原来就有的东西。于震重新安排了女囚的牢房,把那一层空了出来方便他们调查。
冷婷婷死的难看,刑昭算是与这人接触的比较多的,难免觉得不可思议,他疑惑的看着那几个字,扭曲难以辨认。
是暗语么?给谁的暗语?
刑昭拿着血字注视的样子被苏蕉注意到了,苏蕉默不作声,即使自己知道,却也不能说出来。
“不清楚的就先放一边吧,就算这个是给别人的暗号也要等有新的线索了才知道是什么意思。”白皓轩拍了拍刑昭的肩膀,邢昭笑了笑,拿起冷婷婷尸体的全身照对所有人问道。
“你们觉得是怎么死的?”图上的冷婷婷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笑,直视着警局的所有人。
刑昭环视了一圈见没人说话,便看向了周偬,问道。
“小周?”
小周被点了名,摸了摸头,刑昭是对他照顾有加的前辈,也是明里暗里照顾他的带他入门的师傅,他不能不回答这个问题。
“反正我们现在也找不到他,他之前去个囚室都要锁门,这次应该很快回来。”苏蕉进了屋子,先是看了眼那两条鱼,样子新奇,是她没见过的。
“苏小姐,你上次在会议室提出的那点真的很厉害。”女警员一脸欣喜,和苏蕉套着近乎,苏蕉偶尔回应两句。
苏蕉敲了敲玻璃,几条鱼便张着嘴对着苏蕉的手指咬了过来,隔着一个玻璃他们自然咬不到苏蕉,“那个提议可能性很小,随便听听就行。”
苏蕉正准备仔细瞧瞧这些鱼,还没有发现什么,身后的门被推开了,一回头,正是于震要准备进来。于震对于办公室内有人有些惊讶,但是他刚刚才和苏蕉见了面,自然是认识苏蕉的。
“于警官。”苏蕉走到于震的面前,打了声招呼。
“你好你好,那个……”
“苏蕉。”苏蕉看了眼身后的女警,女警也看着她,有些迷茫,在苏蕉看了她一阵子之后才意识到。
“啊,您好您好,我叫陆玉。”
“嗯,苏小姐和陆小姐是吧,有什么事情么?”于震先是请她们坐下,然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是关于冷婷婷的,她最近有和什么人联系么?”苏蕉观察着于震的表情,出声问道。
于震倒是陷入了思考,“她在刚来之后和什么人寄过信,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她后边有点关系,特地交代我们对她放松点,她的东西也是由他们自己的路子送出去的。”于震的后边放着几个奖杯,都是些名义上的东西,给钱就能拿,
“那你有她的信么?”
“一开始的时候我们扣下来了一封,但是上面也没说什么,看起来就像是家书,后来也就没再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