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帅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的车居然被三个精壮大汉包围了!
除了骑电动车的秃头,那两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会不会有其他人陆续跟着,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彻底将自己的车遮挡严实?此时环线有的是人、有的是车,但是大家都急着赶路,能分神关注路边一辆汽车的恐怕没有。此时,距离秃头趴到车窗上,不过一、两秒的事,难为林帅还依稀想出个门道。林帅咽了口唾沫,有些头大,手脚冰冷。现在怎么办?林帅坐得端正,脸上表情尽量保持气愤和不屑,想趁机捡起手机打电话求助。秃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的脑袋几乎完全贴在窗上,并没有张牙舞爪地谩骂指责,只是冷酷地盯住车内的人,一种阴狠的压迫感袭来,林帅感觉自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压制着,动弹不得。更恐怖地,秃头忽然抬手,猛地抓住车门,拼命向外一拉……
牛教授一脸疲惫,浑身脏兮兮,拖着脚步走在小区里。邻居们看了,不由得惊讶又担心地问道:“您这是去哪儿了?脸色不太对啊!”
能好看得了吗?最近登城十分不对头,昨天囚牛相约大倪聊聊。大倪心血来潮,非约在老七映罗山的山洞里,说那里清净。本意是没错,但是昨天傍晚两人要离开的时候,刚飞出洞口,法力不知怎么就没了,先后从半空掉落下来,好在一开始也没飞多高。
这两个浑身是土,气质差别有点大的老头儿费了好半天口舌,才在公园管理员热辣而意味深长地审视下,特别没脸地互相搀扶着走出景点。
囚牛、大倪出门时想着聊一会儿就回家,都没带手机,现在虽然身上还揣着几十块钱备用,但是想从映罗山打车回去纯属妄想,公交车也下班了。囚牛一向乐观,向大倪建议道,两个人不妨用这次机会畅聊一宿,溜达回登城。大倪一嘴京片子骂了半小时,直骂得口干舌燥咳嗽不止。之后无奈地和囚牛步行到腿抽筋,方才回到大智禅寺自己店里。囚牛回到城里,天已经大亮,赶紧挤上一辆公交车。正值早高峰,囚牛被挤得五脏六腑各种翻腾,还好不多时就有人给“老人家”让座。
囚牛和邻居敷衍几句,说自己陪几个国外朋友畅聊,忘记了时间。邻居还称赞牛教授童心未泯,能玩儿得这么尽兴。囚牛苦笑着快步回到自己单元,见伏燨躺在沙发上玩游戏,急忙问道:“法力失效的事你知道了?”
伏燨脸色如常,没听见似的。
囚牛会意,稍感放心,随后追问道:“那就不是其他人暗中作怪了!怎么回事?这事和你有关系?”
第五十一章上诡异的“碰瓷”事件
人类关于伏燨被扁的作品是这样记载和描述的——
“龙猪是新石器红山文化期的产物至今约五千多年历史,龙猪为红山文化期玉器的特有形制,此种首尾相衔呈玦型的形制非常典型,极富胚胎般的稚嫩感,因此又有“龙胎”的叫法,其琢磨精细,神态生动古朴,富神秘气息。现新仿件充斥市场,然多拟其形而不得其神韵。
红山文化“玉龙猪”头部似兽,身体同前面所讲的“中华第一龙”一样,也卷曲成“c”型,在头部后方钻有用于悬挂的圆孔。“玉龙猪”在红山文化玉器中更具代表性,在几乎所有介绍红山文化的资料中都有它的身影,因此现在有些学者认为“玉龙猪”是同一文化共同体的徽铭标志,有可能是红山文化先民们的族徽……”
这种描述虽然气人,好在写实,也比较强调“龙”的成分。但由于玉猪龙的外形实在特殊,考古界对于该玉器定义为猪还是龙争议颇多,居然还有人认为这是熊。
伏燨看过这段介绍,气得当时就把绝版的书籍吃了,害囚牛赔了登城图书馆古籍资料室一笔不小的费用。伏燨暗恨当时的人类闲得难受,刻什么不好,非把自己的鬼样子记录下来。还有一件更可气的事——哪吒不知从哪儿淘换来一块玉龙猪,品相很不错,雕工尤其逼真,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伏燨。
哪吒用龙筋——小时候打架,从东海龙王三太子熬丙身上抽出来的那条——把这块玉猪龙拴在腰上,每天带着这个乍眼的装饰品在天庭晃荡,嘚瑟了好几百年。伏燨近年来脾气收敛太多,当时自己却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哪吒居然现在还带着那块玉龙猪玉佩,这就很不地道了。
什么时候才能找个机会,把哪吒的小粉嫩脸抽成松花蛋啊!
林帅从文化公司出来,给小雁、小红各发了条微信,说自己材料送完,不到二十分钟就能赶到小红那里,然后哼着伏燨唱过的那首《好久不见》,陶醉地发动自己的黑色crv汽车。正要起步,微信提示音响了,两条信息——小雁这边回了一个“ok”的表情,小红却莫名其妙发了一个逗号,其他什么都没有。林帅一笑,估计这是鸡贼小红催自己快过去的新花招,脚踩油门向东南环线开去。
对于登城的交通状况,林帅不是没有心理准备。文化公司距离小红做展览的建材城直线距离五公里,加上掉头也超不过七公里,坐公车十五分钟也能到。汽车开上环线,林帅傻了,环线南北双方向犹如超大型露天停车场,整整排列着五颜六色的各类车辆。林帅庆幸自己没杀进主路,辅路怎么也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