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我困了。”她趁着身体舒服了,想好好睡一觉。
宫御停下了手指上的动作,紧接着,他抱住她,俊庞磨蹭着她的脸庞。
“魏小纯,坐牢四年,有没有人欺负过你的身体?”
他反问道。
监狱里的那些龌蹉事,他大致也知道是一些什么,男囚也好,女囚也罢,里面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没有差别,哪里都有强大的人,哪里都有弱势的人。
听到宫御的提问,魏小纯的瞌睡一下全跑光光。
“你好下流。”她愠怒道。
这算什么破问题。
宫御搂住生气的魏小纯,他紧紧抱住她,磁xg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不要动怒,会影响肚子里的宝宝,我说的只是一些普通的问题,监狱里那些事见怪不怪。”
“没有,你想什么呢?”她无奈的道,“我坐牢的时候有个人算是一直保护着我。”
尤莉应该是保护她的。
“一个女人保护你,你不觉得她很有问题吗?”宫御的嗓音冷冷地。
魏小纯能够理解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男人靠近她是喜欢她,女人靠近她也是喜欢她。
她抬眸看着头顶上方那道冷冽的眸光,轻笑道,“你真可爱。”
“你再说一遍试试。”宫御道。
“你真可爱,唔……唔。”
魏小纯的话音被突如其来的强吻香没。
宫御抱着她,推高了睡衣,他不要,但是可以折磨她。
那一夜,魏小纯被欺负的很惨,她也尝试到了想要不可以要的痛苦。
这是宫御报复她中午的行为。
和一个腹黑的男人斗,必须要什么都好,否则永远只有吃亏的份儿。
夜里,宫御搂着魏小纯,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跳出一条未读信息。
他伸出手抓过手机,打开后,里面是熟悉的号码。
【我回来了。】
晚餐的餐厅气氛很和谐。
“宫御,你就没有想过让大哥回来吗?”
魏小纯轻声问道。
她还是喜欢和他一样叫大哥,那些奇奇怪怪的叫法就不必了。
他停下用餐的动作,看着她一眼,深邃的眼眸微凉,冷冷地道,“他回来对我们都没有好处,而且,宫家的悲哀我一个人去背负就够了,何必牵扯他?”
魏小纯有些难以想象,原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宫御也有设身处地为别人换处境设想的时候,她只能说宫烨真幸运。
成为了宫御心目中独特的唯一。
她撅着嘴不说话,睨着他的黑眸好半晌,一会儿低下又开始吃起了晚餐。
宫御给魏小纯夹菜,她又把他夹的菜挑出来丢在了餐盘上。
“魏小纯,你想死吗?把那些菜吃掉。”他眯着眼冷冷地道。
她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继续用餐,餐盘上的菜直接无视掉。
他难为她是孕妇,没有继续计较。
以前翻阅过很多书籍,里面说了很多关于怀孕中的女人是如何的症状与表现。
多多少少了解一些,他也就没和她较真。
晚餐后,魏小纯打着哈欠走进了电梯里,后面直接被人来了个熊抱,闻到熟悉的气息,她想也知道是谁来了。
“魏小纯,我说你这人真的有点抖的倾向。”宫御戏谑的笑道,“你谁的醋不好吃,偏偏吃大哥的醋。”
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他居然能够一眼看穿。
“谁吃大哥的醋了,你不要栽赃嫁祸,给我乱安罪名。”
她不满的抗议道。
在他们说话间,电梯已经抵达了二楼,魏小纯还来不及说什么,人一轻,被宫御抱在了怀里。
她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特别害怕会摔下来。
两人来到卧室,魏小纯被抱到了浴室,宫御让她坐在流理台边沿,他走到浴缸前弯腰,拧开水龙头开始放洗澡水。
“宫御,宫家和斯图柴尔德家族的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魏小纯有些担心的问道。
她清澈的杏眼始终盯着他伟岸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