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纯换了一套短袖和七分裤的雪纺套装,宫御拿着一定草编帽戴在她的头上,又递给她一副墨镜。
夏天太阳大,又有紫外线。
宫御也穿着一套浅色的麻料休闲装,头上戴着与魏小纯同色系的草编帽和墨镜。
她说过讨厌他牵她手。
可是,他为什么要听她的话?
讨厌牵那就牵到不讨厌为止。
既然,她的四年时间拥有不好的回忆,那么现在起他会为她重新缔造美好的回忆,替换那段黑暗的时光。
下楼,来到庭院,司机打开车门恭敬地候在原地。
宫御和魏小纯坐进车里。
她没有问他们这是去哪里,只是想看看他究竟可以出搞什么样与众不同的花样。
车子抵达目的地。
“到了,下车。”
宫御冷冷地道,推开车门径自下车。
魏小纯从另一边走下来,她戴着墨镜就没有再戴口罩,在宫御的领路下一直前往。
来到宅子前,魏小纯看到以前烧毁的那栋宅子已经有工人在造地基。
“你老家的房子让大火烧毁了,这里有你很多的回忆,应该继续保存下去。”宫御道,他的黑眸深深地凝视着魏小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你该记住美好的,忘掉悲伤的。”
闻言,魏小纯只是冷冷笑着,并没有说什么。
他对她做错那么多的事,想仅凭一句,记住美好的,忘掉悲伤的就可以一笔勾销吗?
魏小纯以为四年后宫御应该会稍微变了一些些,谁知道他变是变了,只是变得越来越变本加厉。
变本加厉的坏。
“烧毁的东西,不是你努力拼凑就能够变回来的。”魏小纯淡淡地道,“宫御,我的伤是在心里,你的补偿根本起了什么作用。”
她需要的不是他的补偿。
而是他的彻底放手。
客房里,宫御捧着衣服非要和魏小纯挤在比主卧小了一圈的浴室里换衣服。
当然,客房的浴室再怎么小,那都比普通人家住的主卧要大,只是比起宫御住的主卧浴室而言,有点天壤地别。
魏小纯也不管宫御硬要和她挤在一起,反正,他是这里的主人,想干嘛就干嘛,没人管得了,也管不着。
换好衣服。
魏小纯站在镜子前,她的双手食指挑起后脑勺耳朵上方位置的头发,再用一根发圈扎起来,看上去靓丽而不失青chun。
长发被剪断,就好像她和他的爱情线也被剪断了。
当年,他扯下她的头发,把他们两人的头发绑在一起,大谈什么结发之说,可是最后呢?他们却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会儿用过午餐,我带你去个地方。”
宫御主动握住魏小纯的小手。
她清澈的黑眸凝望着他的冷眸,唇角依然是毫无温度的冷笑,小手从大掌里抽出来。
“我不喜欢牵手。”她拒绝与他之间的亲密程度。
面对魏小纯的拒绝,宫御的内心遭到了为数不小的伤害,他明白四年前推开她的事,无论从哪一面去解释都存在着诡辩,借口。
所以,他一直没有解释。
“魏小纯,我只想靠你近一些,如果,你一直要摆出这副冷漠的姿态,我认为你这是在互相伤害。”宫御冷冷地道。
魏小纯一听他的话,憔悴的脸庞顿时紧绷,淡漠的说道,“互相伤害?你说的真好,对,我就是要和你互相伤害,怎么?你玩不起,既然你玩不起就放我离开。”
“还有,我不要你的靠近,既然四年前你选择了推开我,那四年后你就该坚定你的心意。”
魏小纯低吼道。
互相伤害。
宫御还真说对了,她就是要和他互相伤害。
因为,她也要让他尝尝那些受过的伤到底有多痛,被抛弃的滋味到底有多痛。
凭什么要她一个人承受苦难,而他却不受影响的继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呢?
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宫御,说好的互不相干,你怎么忘记了呢?”
魏小纯清澈的杏眼紧盯着他的冷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