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宫御的儿子偏偏不吃那一套。
“我暗中观察过,这小孩子非常聪明,而且,他谁也不相信,吃东西只吃裴映蓉给的,要是她走开了,就是杜海心看着,所有的女佣,侍从,根本得不到小家伙的信任。”
为此,伊莲娜特地做过一番调查。
歌菲尔现在最大的巴结对象就是宫灏,只要搞定他就是皆大欢喜,和宫御的婚事,她有办法逼他就范。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哄不住宫灏,那么一切就是枉然。
“你先下去。”歌菲尔摒退了伊莲娜。
对付宫灏这个问题,看来得来日方长。
下机,车子开到宫御面前,他和阿尔杰一前一后的上车。
“先去宫家。”
他道。
闻言,司机恭敬地道,“好的少爷。”
车子缓缓向前行,宫御坐在车里,墨镜始终没有摘下来。
阿尔杰也没敢多言。
他打了一通电话给杜海心,告诉她一会儿要来接走小少爷。
宫释和裴映蓉已经休息,宫灏也睡着了,他和公爵睡在一起,公爵趴在床尾,这件儿童房间和宫御城堡里的那间一模一样。
知道他有认床,认环境的习惯裴映蓉特地命人装潢成那边一模一样的风格。
宫御推开儿童房间的门,走了进去,趴在床尾的公爵听到脚步声赶紧抬起脑袋,见是熟悉的男主人,它抖了抖身子立了起来。
宫灏睁开双眼,见到宫御那张放大的俊脸,胖乎的双臂主动的抱住他的脖子。
“papa……”
他嗓音沙哑的说道。
宫御掀开被子,把宫灏从温暖的被窝里抱出来。
“我带你回家。”
他答应过儿子会过来接。
宫御亲自帮宫灏穿上衣服,鞋子,抱着他离开,公爵在地上走,走出房门口被阿尔杰抱着。
“papa,你有带un回来吗?”宫灏抬头,漆黑有神的眼眸望着宫御阴鸷的冷眸。
魏小纯醒来,她动了动僵硬的胳膊,稍稍转过头,才发现躺在床上。
而这个房间看上去很不一样。
准确点来说,这里是一间病房,而病房外面有人把手。
这里到底是哪里?
隔了没多久,门被推开,进来的人穿着一身职业装,魏小纯想不出来这究竟是哪里?
毕竟这样的阵仗是第一次见。
“魏欣彤,等你伤好之后就要回到房间,你目前身在监狱,因为你杀了魏弘业。”
女狱警板着脸冷冷地道。
魏小纯知道她说的话没有错,魏弘业这个名字也没有错,只是她的名字叫魏小纯,什么时候变成了魏欣彤?
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面对这件事,她居然不想反驳。
杀死魏弘业是事实,就算真的要坐牢也是在所难免,受到法律的制裁是应该的。
她可以想象如果名字被人改掉了,那么老管家和魏弘业的尸体也应该是有人处理。
只是这一坐牢,不知道要花上几年的时间?
魏小纯陷入了深思。
她习惯xg的从枕头下面摸了摸,摸到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宫御的照片,却是小时候的,这样看,倒也有儿子宫灏的影子。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魏小纯黯然伤魂,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
这一次,他们真的是桥归桥路归路了。
处理好所有的火化仪式,宫御连夜回了英国,飞机上,他的心情异常的平静,面无表情。
洛庭轩死了,现在又有人想要魏小纯死,歌菲尔是,宫释是,现在惹事的还有个丹尼尔。
算一算,这些人里面的事,他得查很久。
或者这段时间开始干脆什么都不做,就是安安心心的养大儿子,至于魏小纯,只能当这个人没有从生命里出现过。
“回去之后下令,谁要收提魏小纯三个字,给我当即遣走。”
宫御冷冷地道。
闻言,阿尔杰赶紧道,“是少爷,我回去后会同城堡上下交代的。”
他戴着墨镜,一张轮廓深邃的俊庞被墨镜遮掩着,两道剑眉拧着,浑身散发着冷肃之势,让人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