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打开了房门,冷眸瞥着门外的魏晴曦,俊脸面无表情,嗓音凉凉地道,“有何贵干?”
他与她之间说话的方式越来越陌生,比擦肩而过的路人都不如。
面对洛庭轩的冷漠,魏晴曦并没有沮丧,未来的路还长,她要比他更坚定。
若没有足够的决心,她是无法彻彻底底的从魏小纯的手里把他给抢过来,只要得手,魏晴曦有把握把不相干的人从洛庭轩心底剔除。
在室内他为什么要戴着口罩?
“庭轩,你病了吗?为什么要带着口罩。”魏晴曦伸出手想去触摸他的脸庞。
手臂抬起,动作僵在半空中,洛庭轩无情的挥开她的手,阻止了所有动作。
紧接着,洛庭轩的脚步往后倒退一步,浓如黑墨的剑眉不悦的皱拢,呵斥道,“多管闲事,除了考虑好离婚的事,其他的别来烦我。”
他倒退的脚步在魏晴曦看来,表现出一种无形的厌恶感和嫌弃,在这个男人的眼中她不仅仅失去了女人的魅力,恐怕还被当成了蛇蝎猛兽。
她的心底涌上一股恨意。
魏晴曦的牙齿紧紧咬着,僵持在半空中的手臂动作缓慢的放下。
魏小纯只要你一天不死,我就无法走进他心里。
也许,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得到他的爱。
洛庭轩转身没再看魏晴曦一眼。
他的脑海里想起的都是魏小纯白天说的那句话,“宫御说,我欠他一个孩子,并且是在三年前生的,那时候我还在s市……”
三年前,又是三年前。
这病,他究竟是治还是不治?
三年前有很多的事等待着他去调查,没有时间继续浪费一分一秒。
“我让佣人先撤了放凉的饭菜,你什么时候想吃就让他们重做一份。”魏晴曦的话音是依旧不改的温柔,如黄莺婉转,“离婚的事我劝你别再执着,我说了不离就是不离。”
背对着魏晴曦而立的洛庭轩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他一门心思分析魏小纯说过的那些话的信息寒凉。
看来,他得重新回一趟s市。
“我也不知道啊,小时候就很会起淤青,有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哪里,第二天就有淤青了,要么严重点很快就会出现淤青。”
魏小纯瞅着手臂上的淤青,她想这些应该是那天被人带走的时候,跳车滚在地上造成的。
宫御拧着眉头,剑眉皱起,俊庞一片冷冽,嗓音低沉道,“淤青是小事吗?不行,先让他们做个检查,确定没事再吃饭,那帮废物我白花那么多钱,居然连你出现淤青这么严重的情况都不好好进行治疗。”
淤青而已,他用得着大惊小怪,小题大做吗?
宫御伸出手眼看要按住床头铃,魏小纯快速握住他的手掌,她摇了摇头道,“淤青不算什么严重的大病,我没事的,你放心吧!”
拜托,淤青而已。
他要是按床头铃让护士他们过来瞧一瞧,看一看,她明天就想出院。
丢人,尴尬。
区区小小的淤青,宫大总裁好意思借题发挥,她可没脸皮继续赖在这家医院。
“放心?我放哪门子的心,你身上的每一寸都在我的签约范畴内,魏小纯你可别天真无邪的以为我是紧张你,我紧张的是签约给我的你。”
宫御理直气壮的道。
这咬文嚼字的水准也是没谁了。
什么签约的她,和不签约的她,乱七八糟的。
总之,她的身体她自己做主。
宫御的善变就好像孙悟空的72变,女人善变起码是一天换个花样,而他的善变是几分钟一个花样。
和恶劣的他相处久了,魏小纯有种欲哭无泪的心痛感。
宫御是个强势,骄傲的人,她和他之间沟通有障碍,起码在某些事上面而言。
魏小纯要是不把起淤青的事解释清楚,按宫御的脾xg肯定会固执到底,她又解释道,“造成淤青有很多种因素,比如血管内凝血因子减少,当然具体的原因需要做血检,很小的病痛而已。”
宫御俊脸铁青,黑眸怒视着魏小纯,冷冷地道,“而已?是不是等死了你才会重视自己的身体,单细胞。”
呃,单细胞。
他骂人分分钟能换一个新鲜热乎的措辞。
她好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