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去见他的女伴吧?
比如那个“芽小姐”。
魏小纯暗暗想笑,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思走神。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一纸合约,说难听点,不用等合约起效满,只要宫御不想要她了,随时随地能够赶走。
说穿了,她就是他的附属品,并没有长期的保障。
何况,宫御这样的贵族后裔,从小就生活在金字塔尖上,岂会被女人绊住。
回城堡的路上,魏小纯想到魏晴曦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心头一阵烦闷。
下车,走进城堡,魏小纯被宫御强行拽着前往医务室。
他顾不得什么礼貌,一脚踹开了医务室的门,吓得值班医生差点打破了手里的注射器。
“我要最好的烫伤药。”他把魏小纯按坐在眼前最近的一张椅子上。
宫御的冷眸瞪着医生,二话不说索要烫伤药。
医生放下捧在手上的注射器,打开放置药品的橱门,找出了疗效最好的烫伤药。
“少爷,药涂完五个小时后就会有效果,针对轻度烫伤而言。”女医生兢兢战战的解说药效。
接过药膏,宫御的黑眸恶狠狠的扫向坐在椅子上的魏小纯。
有病,好端端的瞪她干什么?
变态王。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攥起魏小纯的手走出了医务室,两人乘着电梯来到二楼卧室。
前脚刚进卧室,她就被他推倒在大床上。
“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他的眼神邪气的不得了,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总裁老公在上:宝贝你好甜:banfheng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姿势有爱极了。
上药何必要脱这么麻烦。
魏小纯夺走了宫御手上的药膏,“我可以自己来。”
才不要他的帮忙,就怕帮着帮着最后真的变成了倒忙。
“魏小纯你似乎没搞清楚状况,”他突然低头逼近她面前,英俊帅美的俊脸撼的她心猛然一跳,略微剧烈,“我最讨厌你受伤,所以为了惩罚你让自己受了伤,待会儿上完药,你就果着上身,什么都别穿。”
魏小纯很想一脚踢过去,宫御的下流要求雷到她了。
“泼,在等什么,需要我亲自动手吗?”
宫御冷厉的嗓音再次响起,俊庞像是染上了冰霜,黑眸如鹰隼般锐利,可怖,双眼猩红的瞪着莉莉安。
魏小纯从头到尾插不上一句话。
宫御有多霸道,有多独裁,有多专制,别人可能了解的不够清楚,她却知道的明明白白。
假若,她开口替莉莉安求情,他只会加重惩罚。
既然是添乱的,魏小纯只能忍着不说。
保镖七手八脚的提着水桶朝莉莉安身上泼去,站在一旁隔岸观火的老板吓得腿脚发软,今天店里要怎么做生意。
宫御这么一闹,起码得歇业一阵子。
“宮少饶命,求求您高抬贵手,是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
玄关处响起莉莉安撕心裂肺的惨叫。
保镖提着水桶一桶接着一桶水往她身上狠狠地泼着。
魏小纯看着她浑身湿透,水柱把皮肤砸的通红,头发东倒西歪,模样怎么看怎么狼狈。
及时被唐婉拽进里屋的魏晴曦,听到外面传来的惨叫声,画面不用看也能想象有多惨烈。
“唐姐,你说这魏小纯何德何能让宫御为她动这么大的肝火。”她不懂,分明是女佣拼搏干什么能得到主人的器重,“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洛庭轩分明说过魏小纯在宫御的城堡里当女佣。
假如是一个小小的女佣,他根本没必要针对莉莉安。
为了女佣出动了保镖和管家,这排场未免也太大了。
唐婉拉住魏晴曦的手,焦急的说道。“不要管别人的事了,你的演奏会迫在眉睫,先做造型吧!”
她被唐婉拉过去按坐在一张椅子上,很快,有造型师过来服务。
宫御似乎没玩过瘾,连保镖抬手拎水桶的动作开始出现迟缓现象,可想而知躺在地上的莉莉安有多遭罪。
魏小纯站的有些久,腿脚无力,脚步踉跄了一下,万幸宫御圈着她,避免跌个狗吃屎的洋相。
他怒瞪着她,“累了?”
她轻轻颔首,没敢开口。
宫御冷眸瞪着地上被冷水泼的奄奄一息的莉莉安,搂着魏小纯离去,经过阿尔杰身边黑眸一鸷。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只要不弄死,随便玩。”
人命在宫御眼里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