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冷霆斯就坐在旁边,可她却一点都不敢去看向旁边的男人,有些不自在的看向前方尴尬道,“哦,我不困了……”
尴尬的说完,她偷偷的看向前方后视镜,瞄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透过后视镜,她才猛地注意到,镜子里的那双紫色眼眸,也在这时看了过来,突然对上他的视线,莫名的更加尴尬。
“你不问我,带你去见谁?”
他突然微动薄唇,清冷的开了口。
难得见他主动这么说,夏霓裳一时间微楞,“哦……”
她傻傻的愣了一秒后,这才反问过来,顺着他的话问道,“请问,你现在带我去见谁?”
冷霆斯眼眸微沉了几分,移开了视线看向前方,“我母亲。”
“哦……”
听到他的话,夏霓裳心底咯噔了一下。
他母亲?
之前听李嫂说,他母亲早就和父亲离婚,所以,夏霓裳完全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带她去见他母亲。
只是,为何这次会如此匆忙的带她去见?
这让夏霓裳心中不免又有许多困惑。
为什么提起他母亲的时候,他似乎一点都不开心,反而神色有些忧郁呢?
想到这,夏霓裳不禁盯着后视镜里的冷霆斯,仔细的揣摩他失神的神色,他从来都是面无表情,很难让人察觉到神色,如今有过一丝的情绪,都很让夏霓裳意外。
许是她盯得太过入神,看向窗外的冷霆斯不禁蹙眉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需要你一直盯着?”
他说着,收回视线看向后视镜,对上了她的视线。
被他的话一说,夏霓裳心虚的吓了一跳。
“没,没什么。”
夏霓裳连忙眨了眨眼睛,立马转移的视线,看向了窗外。
“法国。”
这回,冷霆斯倒是没有过久的沉默,利落的吐出了两个字后,紫色的眼眸又陷入了一抹忧郁的神色。
夏霓裳看着他的侧脸,察觉到他眸色里快速掠过的一丝幽暗,不免一惊。
她还从来在冷霆斯的脸上看过有忧郁的神色,他这个人,竟然还会有烦恼的时候,真是让她意外。
在她看来,冷霆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想要做什么,一句话的事,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是什么事,竟然让冷霆斯变得不像是那个骄傲自大的男人,而是有心事的男人?
夏霓裳突然很好奇。
但见冷霆斯脸色不好的样子,她自然识趣的没有继续多话。
因为此时,张七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堆的文件摞在旁边的桌上,冷霆斯在低头翻阅文件,她自然不好去打扰。
虽然有钱人看起来光鲜亮丽,但实际上,背后要做的工作,比常人来说远远多的多。
她突然有些明白冷霆斯为什么这么有钱,因为在她嫁入冷家以来,几乎每天见他工作又工作,除了吃饭,偶尔的娱乐之外,眼底就只有工作。
连坐飞机这间隙,也还是工作。
她不好打扰,坐在旁边又莫名觉得气氛怪怪,就自觉的到对面的沙发上看报纸,看杂志。
不过看着看着,她就觉得眼皮有些困。
也不知道飞机飞了多久,至少有一两个小时,夏霓裳觉得无趣,也就累了。
对面的冷霆斯仿佛不知疲倦似的,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桌上的文件工作量依旧很多。
夏霓裳同情的看了眼对面的男人,实在撑不住困意,她躺下了沙发,闭着眼准备打个瞌睡。
然而这一睡,竟然一下子就过了几个小时。
等飞机抵达法国机场时,夏霓裳都没有醒,她一向一旦睡觉就睡得很死,有什么动静都很难将她吵醒。
以至于飞机抵达时,张七很快恭敬的走到冷霆斯面前道,“总裁,已经抵达法国了。”
“嗯。”
冷霆斯全程都在专注的批阅手上的文件,直到最后一份文件合上后,他这才摘下了架在鼻梁的金边眼镜,闭上眼,伸手拧了拧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