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娇闻言顿时轻笑出声,好笑地瞥了眼他,低头抱起瓷瓶。
瓶子不大,二三十公分高。周娇把瓶子摆在桌子上之后,拿起手电筒对着照了一圈,上手摸了摸,才把瓶子倒过来。
只见下面有两排落款:“大明成化年制”。看这两行字的时候,周娇又特意从空间内拿出放大镜看了好长一会。
“应该是真的,对吧?”
周娇赞许地点了点头。
“其实不用我多分辨,两对瓷器就放在最角落,下面还铺着破被子,跟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比,估计就是真东西,可惜无法断代。”
周娇原本还想说一些鉴定特征,随着这话一落下,她就揭过不提了。虽然她男人不擅长鉴定古玩,可眼力还真是一流。
就如她妈缪丽珊。今晚换成让她去买的话,她就挑最贵的,虽然吃亏了点,但总有真货不是?
当然这与现在地点不同,市场赝品少的也有关系。
不过,很快周娇就觉得打脸了。
十副字画居然有两副是假的。当然也不能说是真的,而是后人模仿,放个几十年也算大师之作。
张国庆不在意地笑了笑,“一百块钱亏不了就行。反正本来就当玩的,以后留给孙子孙女。”
周娇闻言也不泼他冷水。要知道现在那些市面上的古玩店内字画除了特别珍贵的,一般也就十来块一副。
“大易手上的字画你看了没有?”对她家来说一百块不是什么,可大易就不同了,他媳妇一个工资才七十多块。
张国庆懂她的意思,笑着解释道:“那家伙要买院子,不必担心。黑灯瞎火的,我们两人也没挑,说好了一人十副凭运气。”
再说易解放也不是那些小肚鸡肠的人,就算全是赝品,那家伙最多跟自己发发牢骚,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带他出门。
一百块钱虽然多,但那家伙也是有钱的主。
他和万大勇这四位,虽说疼媳妇,可怎么能和自己相提并论。除了上交工资,各自私房钱可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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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一辆二八杠,字画卷起来占不了多少面积,包裹皮一扎背着背一点都没什么问题。
可不代表着各自的一对瓷器就能安全无忧地带回去。虽挑了又挑体积最小,但人家好歹是易碎品不是?
幸好来之前,张国庆拎着的袋子里面装备够多,什么黑布袋,细绳子的也不缺,扎好一个人小心点背上不成问题。
唯一遗憾地是这俩二八杠毫无用武之地不说,还得腾出手,推着离开。
这一段路来时因为找地方慢,走的时候也快不了。
最让人恼火的是,居然离小车的停靠点好远好远不说,哥俩为了避免有尾巴跟踪,还得绕弯。
走了半个多小时,易解放终于听到哥们说解除警报,再也忍不住感慨:“你说我们图什么啊?”
张国庆咧嘴一笑:“就当重温当年。”
想当年,他和这家伙每到年底,可是马不停蹄地往各个黑市钻,那钱不止好赚,好东西也不少。
“嘿。”易解放听他这么说,眼里一亮,“还别说,这么几年都没动快生锈了,我们要不要再跑一趟黑市?”
“玩心真大!”
“没法子,再不玩,我们真老了。小五,你每次看到孩子们大了,有没有觉得自己都老了?”
张国庆顿时轻笑出声。
“我现在经常会想起上学那段时间,那时候日子过得多潇洒。除了上课,每天打球、看电影、半夜起来偷白菜、学农偷瓜、想去哪就去哪……”
张国庆失笑地摇摇头。
回忆往事都是想起愉快的片段,却忘了学农时的腰酸背痛、忘了最难的几年连带点肉都不敢烧。
“刚毕业时我们还约好五年同学一聚会,这些年也只有几个在京城的老同学聚一聚,也不知今年会来多少人?”
“我看悬乎。有几位还泡在西北研究院,估计离不开。倒是附近几个省市的老同学可能真会来。”
一路上说说笑笑过来,到了车子停靠处时已快是凌晨时分。
易解放也就没去接女儿,回了大院直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