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闹什么?
施大申指着空位子示意她入座,目光看向众人,清了清嗓子:“好了,现在人员都到齐,打开你们桌子上面的文件。”
周娇面无表情地瞟了眼她爸,见他神情自然,知道没什么大事。再瞟了眼在座的众人,很奇怪地是有几位神情很激动,甚至藏着兴奋。
——对,就是激动兴奋!有个小伙子打开信封前还深呼吸了一次。
“接下来这就是你们的任务。为了更好有效出色完成任务,请大家注意阅读上面各条说明。”
周娇拆开一看——接待外宾。
“在这一周内直到这些贵客全部离开,你们才能放假。现在谁有问题先举手发言。”施大申说完,见大家摇头。
他欣慰地点点头,目光看向周孝正:“你看还有什么问题?”
周孝正更酷,比板着脸,他不会输于对方,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就这样。到时候你们听命令就行,在这期间尤其注意与人交谈方式,保护好首长们的安全。”
“是!”
周娇见大家退下,有意慢了一步。她还是有些不明白,他们这些非正规的编外人员工作到底属于翻译还是警卫?
要知道自己可是什么身手都没有!
眼看大家都出门,她也没再犹豫,怀着疑问,依然抬腿跟着出门。
施大申眼含笑意看向周孝正:“怎么样?我猜对了吧。这孩子识大体,会察言观色。你也别担心,多让她接触外界只有好处。”
周孝正捶了捶他的肩膀:“谢了。”
“咱们之间何必说这些客套话,你不怨我就行。说实话,我看中这孩子行事稳重。聪明人哪都有,可……”
周孝正不置可否,勾起唇角摇了摇头。说心里话,对于这样的安排,他很心喜,可也不能让对方察觉。
这边周娇出来跟着大家进了前面一个会议室。其中一位中年人是这次的队长,他组织了这次会议。
此时他拿出一个文件夹,顺着首位递过去:“我姓苗,是你们这次队长。这是关于这次来宾资料,你们先各自记下,不准用纸笔。”
过了半个小时后,十个人翻阅完,这份文件档案又重新回到对方手上。
苗队看了下腕表:“明天早上六点在这集合。没问题就散了,希望大家谨记保密守则,明天准时到场。”
“哈哈哈……”易舒敏见孩子还一直哭,掀起衣服直接喂,“温柔不起来,你不知道这丫头半夜三更老是不睡,害得我每天不安生。”
周娇见孩子急着吃,皱了皱眉:“以后这些话别说,别看孩子小,其实她能感觉得出大人情绪。”
易舒敏惊讶地看着她。
周娇点点头:“真的。还有你想过没有?你要是对孩子语气不善,外人还不得误会你不喜欢孩子,你自己都不在意,别人能在意?”
易舒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们宠着孩子,别人才不敢轻视。”见她听得进去,周娇不介意多费点口舌,“等出了月子,你又要上班,再大点又送到托儿所一周才回家。除了现在时间,你能有多少时间陪孩子?”
“你这么一算还真是。”
周娇笑笑没在继续。有些话点到为止,说多了就显得管得太宽。每个人都是个体,有各自为人处世标准,强求不得。
可易舒敏却不觉得,这么一听,周娇讲得很有道理:“你儿子都是自己带大?晚上会不会闹?”
周娇能夸自己儿子吗?她又不是脑残:“孩子没学会说话之前,可不都是差不多。她晚上爱闹,不是白天睡久了,就是饿了拉了。”
看了她一眼,见她认真地点头,周娇笑了笑:“你要不试着定时间给孩子喂奶?慢慢来纠正孩子作息。”
“没用,小飞一看到她哭就让我喂。你说我这又不是自来水,哪有一扭开就有水?他每天在家还抱孩子来回走动,惯得孩子都不爱躺炕上。我妈都说了孩子不能抱,他就是不听。”
周娇乐得抿嘴闷笑。
“你看你也觉得好笑是吧?”
“小飞哥这么喜欢孩子,不是挺好的嘛。新爸爸能理解!”
易舒敏想起一件事就好笑:“你不知道小飞说他一定向周叔学习。”
周娇再也忍不住笑出声。这想法不错!
“孩子起名了吗?”
易舒敏摇了摇头:“孩子太奶奶说等周岁再起名,现在一通的小名乱叫,什么称呼都有。白天小飞出去还让大家全喊月牙儿,他担心孩子听乱了神经错乱。”
“月牙儿……”周娇笑着点点头,“这个小名好。没想到粗汉子还挺讲究。”
“脱离不了本质。他现在已经计划等孩子大了让她学武。”
周娇看着她眉开眼笑地洋溢着幸福,真替她高兴。由此可见女人找对男人是何等重要。
坐了会,周娇见时间不早,告辞离开。
回家途中,夫妻俩人走了另外一条小道,看到原来的林家小院里面的灯光,真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