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谢谢张姐了!”黑狗嬉笑着。
“二筒——”周婷一张牌拍出去。
黑狗碰了一下,打出一张牌,恰好听牌了!
但谁知道张敏却跟着抓起一张牌上来,然后白皙的手心往外一推,麻将牌清脆的发出响声,她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胡了!”
“张姐手气真好啊!”黑狗顿时苦着脸,心想那罐茶叶再好,也不及这里输一把牌啊。
打牌的时候,手气背起来是无法控制的,接下去又打了一圈多一点,黑狗带来的三百万就只剩下了几十万,金雨荷赢得不多,看了看时间就慵懒的站起来伸着懒腰笑道:“改天约吧,时间真的不太多了,女人熬夜太久容易老的……”
其他两个贵妇跟着起身,黑狗心有不甘,但却只能陪着笑脸说明天得约早点,看着金雨荷伸懒腰时故意漏出来的一小段白皙纤细的腰肢,黑狗只觉得心火旺盛,目光不由得转向了旁边打着瞌睡的柳白!
我再接到金雨荷的电话时,已经躺在了出租房的床上,听说黑狗三小时不到输了两百多万,我顿时笑着说道:“继续保持这样的节奏赢下去就可以了!”
金雨荷却忽然语气奇怪的说了一句:“黑狗可能是真的起疑了,他今天来打牌的时候,带了一个女的过来,能够明显察觉得出来,那个女的压根就是来盯场的,不过好在你有一手,我们这样的方法她应当看不出来问题……”
我倒是没察觉出什么意外,只是叮嘱金雨荷只要保持继续下去就好了,吊着黑狗,让他越输越多,无法收手为止!
金雨荷似乎也是玩起了兴趣,答应下来。
我还在七音谷听着廖青秧的音律让自己的情绪冷静,白远山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语气沉沉的对我说道:“我在1one2的场子里,见到王朗跟他的女朋友出现了……”
我顿时间眉头紧皱起来:“你没看错吧?”
“不但没有看错,而且我亲眼看见王朗的女朋友,从黑狗的手里接过了一个袋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里面装的肯定是钱……”
我紧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道:“那你继续盯着,我先打个电话给陈安……”
我离开养生馆后不久,金雨荷赶赴牌局。
我推门走进了养生馆对面不远的一家冷饮店,上二楼后在靠窗的位置那里看到了胡洁,然后走过去笑着:“你朋友出发了吧?”
胡洁一边点头,一边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苦笑道:“你胆子可真大,骗人的事情你竟然敢找我帮忙,就不怕我把你抓起来啊?”
“这可不是骗人,而是涉及到重大案件啊!”我意味深长的盯着胡洁淡笑道,“不管黑狗是谁的狗,只要等到他出事的时候肯定是墙倒众人推的,谁推不是推?到时候他身上的这份功劳你不想要啊?”
“功劳谁不想要?可就怕吞不下啊!”胡洁皱着眉苦笑道,“为了帮你,我把我接手后的王牌卧底这张牌都拿出来用了,你可别失算了啊!”
“放心吧,一个卧底十几年,功成身退的嫁了富豪老公的刑侦人才,让她去设这种小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黑狗跟她相比,城府还是太浅了一点!”
“那倒是!”胡洁又忽然慧黠的盯着我笑了起来,“那你给我透个底呗,这个黑狗,你到底想从他的身上掏出多少钱来啊?这笔钱!”
我摇了摇头:“这笔钱当然是谁赢了就是谁的,人家当王牌卧底也不容易,你总不能还把她赢的钱还收缴上去吧?”
“这……”胡洁顿时有些羡慕起来,“那岂不是便宜那家伙了?早知道当年我也去当卧底算了,又能嫁有钱老公,现在还能赚大钱!”
我也知道胡洁就是开开玩笑的,很多人都会对自己的职业现状感到各种不满而埋怨几句,胡洁这样也意味着她跟我之间的关系亲近!
“那个黑狗,他身上涉及到的水太深了,如果到时候挖下去,陆水有人插手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管,上面怎么阻止你就怎么停,我只想先把黑狗干掉,然后让南城的水稍微浑一点,只要水浑起来,总有些人会慢慢浮出水面的!”
“可我想来想去,总觉得一旦黑狗出事了,一定会有人想到你的!”胡洁盯着我,蹙着眉肃然道,“你也别小看陆水那些人,如果不是藏龙卧虎有着一些老谋深算的人在运筹帷幄,陆水发展不到现在这样势力交错的黑暗规模。”
我笑了起来:“所以啊,过两天我去一趟佛山,这边出事的时候,恰好我不在这里了,他们怀疑不到我身上的!”
“我擦嘞,你去佛山干嘛?”胡洁盯着我,神色复杂而担忧道,“你就不担心事情发生一些变故,万一没有按照你的设想发展呢?”
“那不是还有你们在吗?”我把袖子卷起来,左臂跟麒麟臂似得,这段时间发作次数越拉越频繁,虽然没有再遇到类似于那天跟万娇娇在一起的情况,可是即便是听廖青秧吹奏,作用时间也越来越短了,加上羊城的天气炎热,整个人心浮气躁的,时不时就会跟发了情的野兽似得,鼻孔里冒出来的全是炙气,这几天早晨醒来,梆硬不说,鼻孔里全是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