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6章 玉人何故教吹箫?

温小墨似乎是被我说服了。

她去翻着药柜找药,我则找了实验台把自己的左臂固定好,然后将实验室的无影灯打开,手术工具摆放在手边,单手消毒……

感觉我自己就像是一只把自己送上实验台的小白鼠似得,做好了准备工作后,温小墨眼神发慌的坐在我的对面,戴着无尘手套、蒙着防毒口罩盯着我苦笑道:“你这伤口太可怕了,你确定信任我?”

我点了点头苦笑道:“就当做死马接受死马医吧……”

“泥煤的!小看我?”温小墨顿时哼了一声,拿起手术刀和镊子,开始将我已经黏连着模糊一片的伤口重新拉开!

消毒处理后,开始将肌肉组织里面明显坏死到不能恢复的地方用手术刀清掉,防止对愈合造成干扰,随后深层次的再次检查……

我看着温小墨专注的表情,她的额头渐渐冒汗,我下意识的拿起消毒毛巾帮她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渍,这个动作惹得温小墨诧异了一下,脸红着瞪了我一眼,随后继续低下头去,认真的帮我敷药,然后包扎。

其实伤口处理不算复杂,复杂的是对于创口面积的判断以及处理,有些会造成愈合阻碍的坏死的肌肉组织必须切除掉,这样也可以减少一部分伤口感染的几率。

理论很简单,但真的做起来就很难!

我们足足在实验室呆了一个多小时,温小墨摘下口罩和头套的那一瞬间,我才发现她的头发都全都被汗湿了……

“泥煤的,想不到我第一次做手术竟然是拿一个活人做实验,你可千万要给我争气一点别出事啊,出事了我也不负责的!”温小墨抱怨道。

“谢谢你了!”我也是出了一头的汗,把自己的手臂拿下来试了试,然后再次用纱布吊在脖子上哭笑不得道:“这条左臂可真是多灾多难啊!”

“还说呢,你这样下去的话,早晚你这条左臂会废掉的!”温小墨忧心忡忡的咬牙瞪着我,“你现在能说了吧?怎么突然受这么重的伤了?看上去像是刀口的创伤!”

“我如果说是被杀手一刀刺穿的,你信吗?”我开玩笑似得问道。

温小墨呆怔看着我,正要开口说话,实验室的门外却忽然传出了一些声音,好像是有人要开门,温小墨顿时脸色大变,低声道:“糟了!时间到了上课时间,有人要用实验室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温小墨拉着我飞快的躲在了桌子底下,但下一刻进来的却只有一对男女……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声音和事情在我们面前发生了。

我莫名其妙的点头答应了廖青秧。

她看起来竟然像是有些高兴似得,又提起了树枝在地上写了一行字:“我给你吹箫,或者你喜欢听别的也行,但你每天保护我回去,可以吗?”

吹箫这个词有点怪怪的,如果不是廖青秧这种一脸单纯而期待的脸庞在盯着我,我甚至会觉得这个词语太过‘银弹’了。

还是莫名其妙的答应着点了点头。

廖青秧扔掉了树枝,拿着她的‘埙’走了过来,然后朝我伸手过来摊开手心,那枚‘埙’躺在她长了几个水泡的白皙手心里!

“什么意思?”我愣了愣。

廖青秧只是发出一个鼻音,手心又我这边递前了一点。

“你是要……送给我?”我皱着眉试探着问道。

廖青秧顿时点了点头。

我看着躺在她手心的那枚‘埙’,不由得有些出神看着她单纯的脸庞,然后伸手拿起来看了看,‘埙’上刻着一个‘秧’字,十分娟秀的字体,看来是她自己把自己名字的这个字给雕篆了上去,‘埙’是温热的,仿佛还带着她的温度。

“谢谢了。”我把‘埙’随意的放进了口袋里。

廖青秧转头看了看,又去找了一根树枝过来在地上写了:“下次我教你吹这个,你如果想学吹箫的话,我也可以教你!”

我顿时表情古怪的笑了笑道:“吹这个可以学,但是吹长箫的话,那就算了吧,男人吹那个……画面不太好看!”

廖青秧脸色迷茫。

我赶紧岔开话题哭笑不得道:“已经很晚了,我现在送你回去,你们学校的校门还开着吗?”

廖青秧点了点头。

我这才转身回头,她赶紧跟在我的身后,但因为她不能说话,所以气氛变得格外的安静,这种感觉十分奇怪,但也不算讨厌,唯一的解释可能因为廖青秧是一个美女的原因吧。

我们走出七音谷没多久,遇到了陈涛带着几个人也在昏暗的路边转着,他们发现我,这才顿时迎上来,然后才苦着脸把我跟廖青秧消失的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