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朗哥没坎坷,前方一路小平坡。”
“干了,干了!”
所有人纷纷举起酒杯,我更是率先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喘息一口后,我给自己又续上第三杯。
秀秀轻轻拽了拽我胳膊出声:“悠着点喝,大家都是夜猫子,这顿酒不喝到三四点肯定不会散场。”
“嗝。”我打了个酒嗝,无所谓的摆摆手道:“没事儿,今儿高兴,这点逼酒啥事没有。”
小涛拍着桌子哄笑:“哇吼,这就心疼上了,不行秀姐替喝一个呗。”
“替一个。”
“替一个。。”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和声闹腾起来。
“替就替呗,多大点事儿。”秀秀大大方方的站起来,抓起酒杯就要往嘴里倒。
“别介,待会你再替,第三杯我还得自己喝。”我一把握住她细柳似的小胳膊,咳嗽两声道:“第三杯,敬两个没有到场的哥哥,没有他们,就没咱的明天。”
被我制止的秀秀,微微一愣,随即脸颊直接变得通红,“腾”一声坐下,侧过去脑袋哼哼:“你当谁稀罕替你个小毛孩喝似的。”
小姐们都不知道我说的是谁,但哥几个心里全跟明镜似的。
三杯酒下肚,喝的有点急,我稍稍有点上头的问:“社会洋呢?乐子你没给他打电话呐?”
孟胜乐看了眼手机道:“马上来了,刚刚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说是送什么领导回家。”
说话的功夫,一台大白色的“切诺基”风风火火的开了过来,汽车搁我们旁边“吱”的一声停下,车轮子抹擦地面发出一阵焦臭味,紧跟着打车里蹦下来个上身穿着天蓝色警服短袖的小伙,伟人似的朝我们挥了挥手臂贱笑:“同志们辛苦啦,都坐下,不用敬礼。。”
正是多日未见的刘洋,这狗犊子换上一身紧致的警服,形象瞬间高大上不少,不过要仔细瞅的话,他的制服和正规警服还是有略微差别的,胸口的编号是xj,臂章上贴着“协警”的标牌。
我笑着站起来,朝哥几个挥挥手道:“来,给我按住他,我先踹,完事你们一个一个来。”
孟胜乐和钮涛直接一把将他按在地上,我照着他屁股踢了一脚,刘洋龇牙咧嘴的怪叫:“小朗子,你这是袭警。。”
闷头从厕所走出来后,我朝卢波波摆摆手,我俩直接离开了酒吧。
上车以后,我就开始忍不住的笑,而且是那种癫痴的笑,捂着肚子“哈哈”狂笑不止,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一个不小心岔过去气,呛得我禁不住咳嗽两声。
卢波波从边上一脸揪心的轻拍我后背嘟囔:“哥呀,你千万别吓我,有病咱看病去,你这一惊一乍的,我害怕。”
“你不懂。。”我竭力捂住嘴巴,声音干哑的说:“这一天我的心脏不停的从地狱到天堂来回的穿梭,让我发泄一下好吗?呜呜呜……”
说着话我的嗓子变得哽咽,眼泪顷刻间淌落出来,根本没人能体会到我今天这种堪比过山车还刺激的心境。
除去那间皮包公司以外,我还从驼子手里借了三十万的现金,十五万拿给吕兵和黑哥赌博,十二万让他们去还账,剩下两三万让他俩拿去包装公司,假如今天张松不上套,我等于一下子欠了驼子三十万。
三十万啊!我活了将近二十年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一天之间我的心脏其实都在嗓子眼里卡着,此刻大功告成,我真不知道应该去怎样诠释自己那种忐忑的状态。
卢波波有些手足无措的翻出来一包面巾纸递给我:“你看你这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整的我心里怪不得劲,咱别哭了行不,有啥事儿你跟我敞开说。。”
“我不难过,只是太激动了。”我抹了一把脸,止住哭泣,抽抽搭搭的朝卢波波摆摆手道:“走,回店里,给疯子他们打电话,今晚上咱们早点下班,我请所有人喝酒吃肉。”
卢波波递给我一支烟道:“朗哥,真心不能再从静姐那拿钱了,我现在瞅她都觉得不好意思。”
我看了眼手机,余额还有点钱,很是大气的摆手道:“不用静姐,我手机里还剩下几千块钱呢,明天给哥几个买衣裳、买表,往死里挥霍!”
卢波波梭了梭嘴角撇嘴:“咋地,真不准备过了啊。”
“有钱,任性!”我叼着烟卷,嘚嘚瑟瑟的翘起二郎腿。
半个小时后,回到店里,我让李俊峰和孟胜乐挨个给送小姐的哥几个全打了个电话,完事我们一行三台车,有男有女挤的严严实实的朝市中心出发。
此时将近凌晨两点多钟,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除了一些喝醉的酒懵子以外,就是一些扒活跑出租的夜猫子,太大型的饭店基本上也都歇业,我们转悠了好半天,才在不夜城附近找到一家临街的烧烤摊子。
我笑呵呵的摆摆手道:“想吃什么随便点哈,谁跟我客气就是不拿疯子当人看。”
李俊峰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滚你大爷的,一天不埋汰我,你篮子刺挠是咋地。”
除了我们哥几个以外,店里的小姐们基本上也都来了,浩浩荡荡的差不多有三十多个人,烧烤摊老板将几条方桌拼接在一块,才勉强够我们这么些人坐下。
苏伟康弱弱的杵在我旁边小声问:“朗舅,不是要吃散伙饭吧。。”
我坏笑着挑逗他:“真聪明,吃完我就让你舅过来接你回家。”